他还要踹,程政委拉住他:“赵参谋长,新社会,不允许家暴。”
赵参谋长气的脑瓜子突突的疼。
他以前还有点别的想法,记恨姜栀和贺时钺不给他面子,想要伺机报复。
但贺时钺屡屡立功,上次抓特务是他,这次打胜仗又是他。
他就是年纪太小,但凡现在有个三十岁,军里立马就能提他为副师。
这样一个前途不可限量的人,宋胜男还上赶着得罪,不是闲的吗?
“我实在是没办法。”
“我在家都不知道教育她多少回,她就是不听!”
赵参谋长揉着太阳穴:“我提议,把她妇联的工作给姜栀同志。”
宋胜男懵了,咆哮:“赵铁牛!我的工作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我是要传给女儿的!你要是害的女儿下乡,我跟你没完!”
话刚说完,赵参谋长一巴掌抽过去,用足了力气,抽的宋胜男眼冒金星。
宋胜男不敢和赵参谋长叫嚣,恨恨瞪着姜栀。
姜栀瘪瘪嘴:“赵参谋长,我不要这种补偿。”
工作给她,她也不愿意要。
用这种方式拿到工作,还不时时刻刻被宋胜男盯着?
何况一个月的工资也就是她画一张设计图的钱。
她又不缺钱,何必呢!
“你们夫妻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我只想让宋胜男同志得到教训,以后不要随随便便扯大旗诬赖人。”
“这次,我买鸡是为了给伤员喝,下次我买肉是不是又是骄奢**逸?下下次呢?我要是跟人换点瓜果蔬菜,是不是就成了投机倒把?”
程政委严肃点头:“小贺也是这么说的,看来所有人都能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姜栀噎了下。
就不能是他们有默契吗?
但她不介意事情说的严重点,附和道:“宋胜男同志这样,其他人有样学样,很快家属院就不用过日子了,直接连累所有军官下台。”
她最后一句,说的很小声,像是自己在嘟嘟囔囔。
“要不是宋胜男随军多年,赵参谋长又一心为公,我都要怀疑她是特务来破坏军队安定了。”
但声音低,现场更静,核心圈子的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贺时钺嘴角扯出一抹骇人的冷笑:“余师长,正是多事之秋,我建议给宋胜男同志停职,彻查她的履历,是否有被发展为特务的可能。”
余师长拧眉:“查。”
至于妇联的工作,姜栀不要,余师长做主给了家属院,有兴趣的家属都可以报名,但要求有初中学历。
宋胜男跌坐在地上,双目无神,难以置信拉着赵参谋长:“老赵,我的工作……”
“还说什么工作!”赵参谋长狠狠甩开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要是牵连了他,他真是不知道怎么哭!
他现在特别后悔。
后悔最开始的时候没有重视,任由宋胜男对姜栀再三刁难。
他也不管宋胜男:“余师长,我回去先自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