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公务,就知道公务!
“嗷呜~”
“怎么了?”温远抬头。
颜妩看着温远写的字,用手拍了拍。
“怎么?你想学写字?”
温远刚说完就发现自己说了个多么荒唐的事情。
一只兔子怎么学写字?
主要是这只兔子表现的太像个人了,温远有时候也会搞混。
颜妩摇了摇头:“嗷呜”
不学写字,想要个名字!
温远天天小兔子,小兔子的喊,这回都知道它是只兔子了,他怎么完成原主的愿望啊?
温远这次猜了好一会儿才明白颜妩的意思。
“你是想要个名字?”
颜妩飞快的点头。
总算是明白她的意思了,他的嗓子都快叫哑了。
“嗷呜,嗷呜!”温远舔了舔自己的小爪子,然后扒拉了两下小耳朵。
“阿妩。”
“嗷?”
喊我干什么?
“你总是嗷呜,嗷呜的喊,以后就叫阿妩吧!”
“嗷呜?”颜妩歪了歪脑袋。
没想到阴差阳错居然起了这么一个名字。
“对,阿妩,喜欢这个名字?”
颜妩肯定的点头,耳朵像拨浪鼓一样上下摆动:“嗷呜!”
“小阿妩,你真的是只兔子吗?”温远手指有些冰凉,在颜妩湿润的鼻尖上点了点。
“嗷呜!”
我才不是兔子!
“不是兔子?”温远不知怎么居然听懂了颜妩的表诉。
“嗷呜!”颜妩骄傲的昂起头。
当然不是兔子,我可是天下仅剩的最后一只犼!
温远第一回对生存之外的事情产生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