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他们的关系也只是在契约之内,一年之后是要分开的。
想到这陆景川似乎变得有些烦躁。
“你这种情,驻扎在这边的大夫给你看过了,虽然烧已经退了,但是还是要休息的,至少要休息一周,我跟村里有马车的人家说了一声,一会我去把马车借来送你回去,回去你就休息,你的餐食我按时送回去的!”
夏霜蕊本就不想麻烦别人,不知道为什么越麻烦越多多!
“今天你走后,有个男人说隔村的一个小孩发烧了,叫我去给瞧瞧,当时的男人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我的名字,所以出于情急,我就没怀疑他。”
夏霜蕊说到了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
“可是后来他说绕过那个山,就能到他们那个村,跟着他走了一半的路,因为着急脚还扭伤了,然后来我就感觉这事不对,你明明就刚走没多大一会儿,再说隔着一个村,那人也没到他们村去,男人怎么知道咱们的名字的,于是我就开始找机会逃,可毕竟是山里的路我不太熟,且面前又是个高大猛壮的男人,手臂上本就有伤脚又扭了,所以无奈之下我就跳下来了。”
夏霜蕊解释完成一大段话后,累得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实在是太疲惫了,即便现在烧已经退了,但身体的酸痛感还在,整个身子更是虚弱得不能再虚弱。
也是夏霜蕊没经历过的。
但这些事情她必须要解释,他不想让别人误会他是个添乱的,或者是想制造出什么事端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也确实没有这种必要。
咳咳!
夏霜蕊紧接着又轻咳了两声。
陆景川再一次将放好的搪瓷缸子端了过来。
“先别说了,再喝一点水吧,你白天发生的事情村里的书记已经调查过了。”
陆景川拿着勺子喂了一勺水到夏霜蕊的嘴边,然后继续说道。
“大男人确实是隔壁村的,出了名的二流子,混混!光棍一个爹妈都没了,这事出了以后,书记第一时间派人去他家里找,可是他家里早已经人去楼空,看这样子,应该是蓄谋已久的事情。但具体他是怎么认识咱们,跟咱们有什么过节,还是需要时间去查的。”
夏霜蕊听完陆景川的解释,只觉得这事跟他应该没多大的关系。
原主本就是个胆小的妇女,连村子都没出过,怎么可能这么老远的惹上这么多事!
估计是夏景川得罪了什么人,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讲到这里夏霜蕊觉得算了,替他挡了一回灾就挡吧!
“时间也不早了,我这就去村民家看看马车回来没有,回来了我好把你送回去!”
夏霜蕊跟陆景川说了这一会话整个人已经没了力气力,她点了点头。
可就在陆景川刚走出帐篷门口的时候,汪波又把他拦了回来。
“嫂子醒了?”
汪波依旧是那种高兴的声音,让人听了不由得跟着他高兴。
“你该干嘛干嘛去,我现在去接马车,一会儿给她送回去。”
陆景川不打算让汪波进来,毕竟这人嘴上没个把门的。
可却被他的蛮力推了回来。
“今天的任务我们都完成了,陆队!一会你出去检查检查,你也得让兄弟们松口气啊!再说嫂子都醒了,我也得当面跟他道个喜不是!”
汪波好的功夫已经走到了夏双蕊的折叠床前。
夏霜蕊一脸好奇的看向他,还挺好奇,她有什么可值得恭喜的!
“你别瞎说话,走!跟我去借马车!”
陆景川拉着汪波就打算往外走,可汪波那张嘴却是快的。
“嫂子!你这马上当妈了,等回了京城我请大侄子,吃好吃的。”
夏霜蕊听到汪波的话后脑袋嗡了一声!
什么意思,她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