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想不开地寻短见,咱们可以过得更潇洒,男人嘛!不好就换,这个差,下一个更好。”
沈初言没想到她能看得比自己还通透。
心中的淤堵之气突然散了很多。
“对,你说得没错,就应该想开一些,不去纠结,否则连日子都过不安生。”
男人如衣服,不好咱就换。
千醉听说有婚嫁之前对未来生活感到恐惧,紧张及不安。
见到自家小姐前两日还非常淡定。
现在怎么开始惶恐不安起来了?
“小姐,你不会惧嫁吧?”
沈初言好笑地摆了摆手。
“怎么可能?”
嘴上不能承认,可是她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在婚前惧婚,她怕是头一人吧?
千醉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继续捣鼓着手中的药。
只要没事,只要手中有空。
千醉已经药不离手了。
沈初言安安静静地看了会书,闭眼小憩。
很快,梦中闪现她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墨子渊的身影。
高大伟岸的身影,离她越来越远。
直到再也看不见。
沈初言猛地睁开眼。
“千醉!”
千醉听到自家小姐喊她,赶紧扔下手中的药杵子。
“小姐,奴婢在。”
温暖的屋中碳火发出小小炸裂声。
沈初言额头沁出细密汗水。
“传信给王府,问问王爷在做什么?”
千醉无语翻白眼。
王爷离开不过两个时辰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