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队员们稍微退开一些,不要给孩子太大压力。
他蹲下身。
尽量让自己的气场显得不那么具有压迫性,用尽可能平和的声音说:“你叫夏夏,是吗?”
宫夏听到有人叫她名字。
哭声稍歇,抽噎着,用泪汪汪的大眼睛警惕地看着傅承。
“嗯,我是夏夏。”
傅承心尖一颤,看着她与顾汀州隐约相似的眉眼,心中百感交集。
“夏夏,过来伯伯身边。伯伯带你去楼下找妈咪好不好?她很想你。”
他避开了那个残酷的真相。
试图用“妈咪”来转移孩子的注意力。
“妈咪……”宫夏抽泣着。
“那爹地什么时候回来?他为什么不跟夏夏说再见?”
傅承深吸一口气,知道无法在此刻给出答案。
他伸出手,用一种不容拒绝却又带着一丝温柔的力度,将哭得浑身发软的小女孩抱了起来。
“我们先去找妈咪,好不好?妈咪需要夏夏。”
宫夏趴在傅承坚硬的肩甲上,还在不住地抽噎。
小身体一颤一颤,眼泪鼻涕弄湿了他的制服。
她不再激烈挣扎,但嘴里依旧无意识地喃喃着:“爹地……我要爹地……爹地……”
傅承抱着她,稳步走下天台。
他很清楚!
这个小小的肉团团,应该就是弟弟的孩子。
三年前,是宫北琛带走了她们母女。
并且让弟弟的孩子认贼作父!
他不清楚汤乔允是自愿跟宫北琛走的,还是被迫的。
总之…
这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也不想再去追究。
毕竟。
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可能会有不得已的理由。
而弟弟现在的生活已经步入正轨,和海珠的婚期也提上了日程。
所以…
他和母亲的意见一致,不想再提起过去,也不想让弟弟和汤乔允再有纠葛。
……
两天后。
汤乔允昏迷了整整两天,才逐渐苏醒过来。
“嘶呃…”
莲姨守在床边,见她醒了,立即上前查看,“小姐,你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