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把符文包系在自己的脖子上,抬头时,眼底的不安已经被坚定取代:“那我就收下了!以后它就是我的宝贝了!”
顾汀州看着她手腕上晃**的符文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阳光透过小窗洒进来。
照亮她微黑清秀的小脸上,也照亮了船舱里弥漫的温柔气息。
“我先把渔网收拾好,明天还要打鱼。”顾汀州转身继续整理渔网。
指尖穿梭在网眼间,动作愈发沉稳娴熟,只是偶尔触碰手腕的旧疤时,太阳穴会传来轻微的钝痛。
海珠挨着他蹲下。
一边帮着理顺渔网,一边时不时低头看看脖子上的符文包,嘴角始终噙着浅浅的笑意。
海风从窗口吹进来。
带着咸湿的气息,拂动着两人的发丝,渔船上的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安稳绵长。
……
一个小时后。
夕阳把海面染成橘红色时。
小渔船慢悠悠靠向远处那艘更大的渔排。
那是他们真正的家。
用浮筒和木板搭建,上面架着厨房、卧室,还有晾晒渔获的棚子。
刚踏上木板。
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鱼粥香,爷爷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抽烟。
看到他们回来,浑浊的眼睛里泛起笑意。
“阿珠,海潮,快过来喝粥。”爷爷磕了磕烟袋,起身走进厨房端出两碗冒着热气的粥。
海珠蹦蹦跳跳地跑过去,脖子上的符文包随着动作晃**。
爷爷瞥到那枚三角包,眼神顿了顿,随即看向顾汀州。
顾汀州正帮着把渔网拖上渔排,察觉到爷爷的目光,笑着走过来接过粥碗:“爷爷,今天的粥闻着真香。”
“香就多喝点。”爷爷坐在一旁。
他又看了看顾汀州,慢悠悠开口,“海潮啊,你在这船上也住了三年了吧?”
“嗯,三年多了。”顾汀州低头喝着粥,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碗沿。
“时间过得真快。”爷爷叹了口气,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你看阿珠都20岁了,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你呢,虽然记不起过去,但人踏实,又能干活,不如……你们俩的婚事就定下来吧?”
“爷爷!”海珠猛地抬起头,脸颊瞬间红透,嘴里的粥差点喷出来,“您说什么呢!”
顾汀州也愣住了,粥碗停在唇边,眼底满是错愕。
他看向海珠,少女已经把头埋得低低的,耳根都红透了。
脖子上的符文包紧紧贴在皮肤上,像是在发烫。
爷爷笑了笑,拍了拍海珠的肩膀:“我这不是实话吗?海潮是我们救回来的,这三年对我们多好,阿珠你心里难道没数?”他转头看向顾汀州,语气诚恳,“海潮,爷爷知道你可能记不起过去,但阿珠是真心对你好,你们俩在一起,爷爷也放心。”
海珠的脸更红了,偷偷抬眼看向顾汀州,正好对上他望过来的目光,又飞快地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顾汀州的心莫名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