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摇着脑袋,她不相信自己是做了一个梦!
那么深的感觉像是生命的印记在她的骨髓里都已经烙印出了形状,怎么可能只是一场梦?
“你干什么去?”张晓燕的声音在身后传来,可是她已经顾不得了。
一边跑,一边有泪落下,任凭风声灌满耳朵,司徒绮月此刻剩下的唯一感觉就是空落,似乎整颗心都被人搬走了那般,找不到任何曾经留下的痕迹。
萧弘文,林子墨,林子轩,慕容悔,吴越,青衣,胧月,南宫翎,云烟寒,一个个鲜活的身影在她的脑海里开始交织,就好像在说着同一句话,我们只是一个梦。
司徒绮月头痛难当,双手抱着头,蹲在地上,眼泪迸溅而出。
她不相信啊!
她还没有好好对萧弘文说一声爱你,怎么可能就梦醒无缘了呢?
如果这一切都只是她落水后的一场梦,那么她的孩子?
孩子!
司徒绮月眼睛一亮,摸到了小腹,微凸!
手心里的感觉仍然是微凸,那么她的孩子就还在了,朝着四周望了一圈,飞快的抹掉了脸上的泪水,却没有注意到不少人已经像是看疯子一样注意到她。
一会哭一会笑,一会跑一会蹲,虽然长得不错,却也打消了不少人的心思。
一路出了学校,司徒绮月就奔着医院跑了去,挂号排队化验,忙完这一切,她坐在走廊的长椅里,整颗心都是拎着的。
“司徒绮月哪位?”护士在门口喊道。
“这里。”
“到你了。”
走到医生的面前,司徒绮月屏住呼吸,整个人都紧张的不得了,面前的是一位中年女医生,拿着化验单仔细看了几遍才说道,语气略微有些责怪,“孩子都已经三个月了,怎么这才发现?”
“我……”司徒绮月有些踟蹰,不知道该怎么说,却又急忙惊呼了出来:“你是说我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你的例假应该有几个月没来了吧,你不知道么?”医生继续问道。
至于医生后来再嘱咐了什么,她已经听不到了,现在司徒绮月的心里有的是巨大的幸福!
她的孩子还在!那么就是说她不是做梦,而是在她的生命里真的有萧弘文的存在,只是为什么,穿越一年,而这里却根本没有变化呢?
难道这不是平行的时空,而是时空中的时空吗?
不管是什么,这份感情已然沉甸甸在她的心口,她不选择放手。
可是她该怎么回去?还是再也回不去?
想到这个问题司徒绮月整个人已经茫然了,在大周的时候她想着躲避萧弘文,可是这隔了如此遥远的虚空,她竟然后悔了。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她就不离开了,她就在京城里偷偷住下来,至少还可以看得到他是否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