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天,假死丹就要失去效果了,到时候他就会醒来,可是到时候他们该如何呢?
所有的问题都像是麻绳一样,紧紧的勒在了南宫翎的身上,她想放弃,想的不得了,这种钻心的疼痛每一分钟她都不想要再去感受了。
马车在京城外的郊外山上停下,白袍和黑袍花大钱买下了一处房子,原主人拿着他们这一辈子都没有见到过的银子离开了家乡,去往了别处。
每日里,白袍和黑袍轮流守候,其中一个外出去采集药材。
因为按照南宫翎的说法,就是要控制萧弘文就要有特制的药术才可以,而她现在手里除了金疮药什么都没有。
第一天,黑袍背回来了两百斤的田七,南宫翎说太单调了。
第二天,黑袍背回来了一百种草药材,南宫翎只是瞟了一眼就说远远不够。
第三天,黑袍打劫了一家药材铺,南宫翎叹息着说成色差的太远不会有效果。
第四天,黑袍和白袍决定一起去皇宫转一圈,南宫翎一脸期待的扔过去一张单子,密密麻麻的全是药材名字。
两个人前脚一走,南宫翎后脚就钻回了房间。
吓死她了!如果这两人再不走,她就真的想死了。
今天是林子墨即将醒来的日子了,如果到时候被白袍发现,怕也难逃折磨。
屋子里,时间一点点走过,可是林子墨依然没有醒。
这期间,倒是萧弘文的伤势恢复的很好,但是按照黑袍和白袍的意思,他需要昏迷,所以在南宫翎的调理下,萧弘文果然就是“昏迷”的。
“怎么样?他还是不醒来吗?”对于林子墨的伤势,萧弘文也是比较担心的。
“恩。”
“你确定是今天?”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功夫,**的人突然从嘴里溢出一声吟声,这无疑的让人惊喜的。
“子墨!”南宫翎连忙趴到床头,紧张的看着**的人呢。
一双眼睛慢慢睁开,睫毛轻轻的晃动,伤势过重惨白的脸色这会依然没有多少血色。
“你是?”林子墨动了动嘴唇,但是浑身的疼痛让他一下子皱紧了眉头。
萧弘文在一旁道:“林兄,这次的事情……”
只是没等萧弘文说完,林子墨就打断了,“你是谁啊?”
刹那,整个屋子里的气氛变得诡异。
南宫翎眼睛瞪得大大的,和萧弘文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南宫翎凑上前去问道。
林子墨摇摇头。
“那你可认识司徒绮月?”萧弘文说道。
林子墨依然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