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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第1页）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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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志翔开着公司挂黑红牌照的汽车，带着耿娟、晓莉通过了边境口岸。

晓莉对什么都觉得新鲜，紧扒着车窗朝外边看，一边嚷嚷着：“爸爸，国门怎么是这样的，有点像大屋顶的寺庙啊？”林志翔停车，说：“国门是个象征性建筑，有点像工艺雕塑，要表现自己国家的文化，这个是带有外国风格的，还有带我们中国风格的，不一样。”

在国门前他把车停住，招呼耿娟和晓莉办理出境手续。然后开车通过，工作人员扬起栏杆，他们就到了国外。

晓莉又惊讶，说：“出国就这么简单？”

林志翔说：“对呀，我们这里是开放边界，办了边境证，两边的公民，都可以自由出入。”“车也可以来回来啊？”她又问。林志翔说，“我这样的车可以出境，一般的车还是不行的。”

林志翔在桑纳镇稍做了停留，带她们看了几处热闹的地方，看看表对晓莉说：“要走了，你辛甫叔叔还在等我们呢。”

车出桑纳镇，就看见郝诚的汽车在路边等候。仍是三辆高档汽车，郝诚的汽车居中。林志翔把车停下，三人下车。郝诚已经从车内钻出，迎着他们走过来。

林志翔介绍：“这是我的太太，耿娟。这是我的女儿，罗晓莉。这是我的老同学，这边的大老板啦，郝诚郝先生，晓莉应该叫郝叔叔啊。”

耿娟和郝诚握握手，她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显得挺郑重的。晓莉却活泼得可爱，先问林志翔：“你不是说他是辛甫叔叔吗？”回头对郝诚，“我还是叫你辛甫叔叔吧，我喜欢这样叫。”郝诚说：“好啊，那我就是辛甫叔叔。”晓莉大模大样地和郝诚握手，还使劲摇了摇。郝诚说：“一点也不像你爸爸，倒像是我们这边传说的孔雀公主。”说得大家都笑了。

林志翔仍开自己的车，郝诚却邀请晓莉上了他的车，林志翔不好阻拦。车队一路开到班节，驶进郝家大院。

郝诚不愿给林夫人造成那种森严的感觉，事先已经做了安排，院子里的武装人员一律不准公开露面，即使在院内走动，也不能露出枪支来。因此他们进来的时候，院门大开，院子里幽静，竟呈现出一派祥和安谧的气氛来。

晓莉仍在不住嘴地说话，这一路上不知道和郝诚说了多少。下了车，四处看看，她已经和郝诚毫不生分，说：“辛甫叔叔，你家好大啊？”郝诚已经非常喜欢这个女孩，说：“我们先到客厅，下午，我带着你开我最好的车子，我们出去兜风。”晓莉跳跳脚说：“太好了。”

朝楼门走的时候耿娟嘱咐晓莉：“这是在爸爸的朋友家，不能这么放肆。”晓莉说：“这有什么，辛甫叔叔也不是外人，对吧辛甫叔叔？我们到这里，就应该像在自己家里一样。”郝诚说：“对，就应该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来到客厅，除却仆人，还有一个恬静的女孩在房间里等候他们。女孩年轻，漂亮，看上去也就二十四五岁。耿娟问：“这是郝夫人吗？”林志翔立刻觉得不妥，刚要解释，郝诚便说：“现在还是我的女朋友，我太太前不久，已经故去了。”说着他看看林志翔。林志翔说：“就是，郝夫人人很贤惠，又爽快大方。郝先生对夫人感情很深。只可惜，她遭到别人的暗算。”郝诚说：“不说那些了，今天林夫人，还有晓莉过来，我高兴，所以把丽娜也接过来，大家一起认识认识。”

丽娜便微笑着，和大家点点头。

晓莉此刻倒显得安静，她知道这个场合是属于大人们。她看看丽娜说：“我怎么称呼您，是叫姑姑，还是叫姐姐？”郝诚立刻笑起来，说：“我看，还是叫姐姐好。”丽娜显得不好意思，看他一眼，说：“林先生来了，你还乱开玩笑。”郝诚说：“不是开玩笑，你比晓莉，大也大不多少嘛？”晓莉就说：“那我就叫你姐姐吧。”丽娜倒是愉快地接受了。

大家说话，拉呱阵家常，郝诚和林志翔又翻起当年在一起读书时的故事。晓莉听了一阵，开始还插几句话，不一会儿便失去了兴趣，说：“辛甫叔叔，你们说话，我到外边走一走。”郝诚不好阻拦，对丽娜说：“你带林小姐去看看房间，看看车。”

两个女孩出去，他们的话题就转到林志翔的手术上。耿娟说：“太吓人了，我去的时候，他刚刚做完手术，脸就像个死人脸。拆线时我才看到，他右腹上剌了半尺多长的一个大口子，医生说，肠子都切下去一大截。”郝诚关心地要看看伤口，正好丽娜、晓莉不在，林志翔给他看了，郝诚这才倒吸口凉气，相信了手术是真，林志翔强忍腹痛，和他一起指挥汽车也不是作假。

中午一起吃饭，中午的饭菜搞得并不复杂。下午出发前郝诚对耿娟说：“这边不如中国安全，出门我们都要带保镖，林夫人不要见怪。”耿娟说：“到了你这里，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郝诚开出几辆车，带他们到纵深的地方看了佛寺，看了原始林，看了湖泊，看了山上种植的罂粟和新开辟的龙眼林，然后行了很长一段路，参观了郝诚的玉石矿山。路上倒没出什么事，只是在去矿山的路上，郝诚发现有车跟踪他们，他让苏坎把车停下，车上的人把枪亮出来，那几辆车便望风而逃了。

林夫人和晓莉玩得很开心，只是对一路上的武装护卫仍感到不适应。

从矿山出来，他们返回桑纳，参观了郝诚的赌场和宝石行。晓莉玩了一阵赌博机，嬴了300元人民币。从宝石行出来，耿娟和晓莉的脖颈上、耳朵上都戴上了翠玉和宝石做的挂件、坠子，郝诚还想送更贵重的礼物，被林志翔阻拦住了。

回到班节吃晚饭。

晚上喝茶聊天，耿娟要单独和郝诚说几句话，林志翔只好由她。郝诚便把耿娟引到了二楼小客厅。

坐下，耿娟说：“你是家瑞的老同学，家瑞也说过，当年你们两个最要好。我啊，跟他说话是不管用的，你说话，也许他还能听。”

郝诚说：“林嫂有什么话尽管说。”

耿娟说：“这么些年，我体会他，喜欢铤而走险。我这话说得可能有点冒昧，我总担心他在这边做生意，会沾上毒品。”

郝诚没想到耿娟会直接说出这样的话，马上解释说：“家瑞啊，他不会。他在这边也就是做做边贸生意。”

“不会吗？”她说着，摇摇头，“我以前没来过S省，但也听说过这边毒品很泛滥。他执意要过来，又在大明租了房子，把我们都接了过来。我就知道他想在这边干点事情。可干什么，我不知道，他也出来不跟我说。一问，他就说在搞生意。我也相信他在搞生意，我过来几次，看见他确实是在搞生意。可我还是担心，我怕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郝诚说：“你是说，他还有别的想法？”

“肯定有。”

郝诚眨巴眨巴眼睛。

耿娟继续说：“您在这边呆了很多年，我看到了，您现在已经是大老板了，您知道这边毒品的厉害。我知道，家瑞在一般情况下，还算有毅力。可我担心，时间久了，他抵挡不住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