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他的记忆里,傅城屿怎么样也不敢对沈宁薇这般怨倦。
他眼眸幽深,眉头紧蹙,那是一种厌倦,冷漠不耐多种情绪叠加在一起。
沈宁薇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桌柜旁边还有一些药水。
她有耐心地劝着他,让他喝下。
傅城屿却不给任何一个眼神:
“你走吧。”
沈宁薇淡然一笑:
“你喝完我就走。”
“你放在那就行。”
他的声音不含任何的感情。
宋宴亭看了直皱眉。
怎么回事?生了一场罕见病就变了心了吗?
沈宁薇仍然坚持自己的想法:
“我说了吃完我就走,且小陈说你总是不按时吃药,你要是不吃的话,等一下伤痛又要发作了怎么办。”
傅城屿唇色苍白,此刻颤了颤,面色闪过一丝痛苦,心脏狠狠地抽了抽。
他知道他自己的情况又要发作了。
但面前他很努力地抑制住自己,不让外人看出异常来。
沈宁薇举着碗不动。
傅城屿实在忍不住般,只好强撑着身子坐起身来,要接过那碗粥。
沈宁薇却不让他碰:
“你躺好,我喂你。”
傅城屿几乎是全程硬撑下来的。
沈宁为喂他喝下那碗粥,喝下之后他又乖乖配合吃了药。
“可以走了吧?出去。”他冷冷呵斥道,
沈宁薇怎么赶也赶不走。
这是傅城屿有些头疼的。
“我不需要你,也不早就不爱你了,沈宁薇,听明白了吗。”
他背过身子闭着闭上眼睛缓缓道。
沈宁薇的神情微动。
傅城屿又接着:
“你之后怎么样与我无关,我之后是死是活,也与你无关,你跑到国外我更不会感激,没必要自我感动。”
“不需要你的可怜,我在这里待着挺好的。”
这话听着一旁的宋宴亭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