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涯

小说涯>思考决定命运的事例 > 3 思考狭隘难逃一劫(第1页)

3 思考狭隘难逃一劫(第1页)

3。思考狭隘难逃一劫

汉景帝时的晁错无疑是个忠臣,但其思考方式狭隘,不知多结善缘,触人过多,致使自己身陷绝境无退路可走,最终成了政治、军事与权谋斗争的牺牲品。

晁错很有才华,又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忠臣,如此应该是善终结局,但遗憾的是,他却落了个被腰斩、族被灭的悲剧结局,何也?皆因其思考方式狭隘,容不得人而造成的。对他的这一悲剧,我们不妨从“吴、楚七国之乱”说起。

刘邦在世时为了防止外人专权,大封刘氏子孙为王,但刘氏子孙也没让死去的刘邦省心,在景帝时还是反了,以吴王刘濞为首联络胶西王、楚王、赵王及胶东、淄川、济南六王造反。

刘濞是刘邦哥哥的儿子,骁勇善战,军功卓著。封赏之时,刘濞伏身下拜,据说刘邦忽然发现刘濞眼冒戾气,背长反骨,就料定他久后必反,直言相告说:“看你的样子,将来必反。”惊得刘濞汗流浃背。刘邦又抚其背说:“汉后50年东南有乱,莫非就应在你身上吗?为汉朝大业计,还是不要反!”

现在,刘濞真的造反了,吴、楚七王造反也得有个理由,因为他们知道公开反叛毕竟不得人心,就提出了一个具有欺骗和煽动性的口号,叫“诛晁错,清君侧”。也就是说皇帝无过错,只是皇帝身边的大臣有错,他们起兵是为了帮助皇帝清除身边的奸臣,而并非反叛。

那么晁错,与“七王之乱”到底有没有关系呢?当然有。因为晁错年轻气盛,才华横溢,他总觉得世上没有做不到的事,更想做几件大事,于是他上书景帝,请求削藩。这无疑是从汉朝的长治久安考虑,自然是忠君之道,但这一做法定会得罪好多人,为自己的悲剧命运埋下了伏笔。

其实,景帝平时就有削藩的打算,就把晁错的奏章交给大臣们讨论。大臣们没有什么人敢提出异议,只有詹事窦婴极力阻止。窦婴虽无太高的官职,但因是窦太后的侄子,有着内援,才不惧晁错,敢于抗言直陈。因有窦婴的反对,削藩之事也只有暂且作罢。晁错不得削藩,便暗恨窦婴。不久窦婴就被免职。

原来,景帝的弟弟梁王刘武来朝觐见,窦太后又十分喜欢自己的小儿子,母子三人同席而饮。景帝在酒酣耳热之际,竟说自己千秋万岁之后当传位给弟弟梁王。窦太后听了很高兴,梁王虽口称不敢,心里也着实高兴。这话偏偏让一边侍候的窦婴听见了,他跑上前来,直呼“不可”,并强迫景帝罚喝一杯酒,收回成言,结果弄得刘武、窦太后很不高兴。第二天,窦婴免官,窦太后也将他除去门籍,不准进见。

晁错见窦婴免职,就又复提前议,准备削藩。正在议而未决之时,正逢楚王刘戊入朝,晁错趁机说他生性好色,薄太后丧时亦不加节制,仍然纵**,依律当处死,请景帝明正典刑。刘戊确是不尊礼法,不敬长贤,荒**无度,楚国的几位贤士如穆生、申公、白生等人相继离去。就是因为在薄太后丧事期间,他仍是偎红依翠,不思哀戚。太傅韦孟等人讽谏不成,都相引而去。现在被晁错抓在实处,不能不认。只是景帝宽厚,未忍加刑,只是把他的东海郡收归皇帝,仍让他回到楚国。

楚国既削,便搜罗赵王过失,把赵国的常山郡削了去,然后又查出胶西王私自卖官鬻爵,削去了六县。晁错见诸侯没有什么抵制性的反应,觉得削藩可行,就准备向硬骨头吴国下手。

正当晁错情绪高涨的时候,突然有一位白发飘然的老人踢开门迎面走进来,见到晁错劈面就说:“你莫不是要寻死吗?”晁错仔细一看,竟是自己的父亲,晁错连忙扶他坐下,晁错的父亲说:“我在颍川老家住着,倒也觉得安闲。但近来听说你在朝中主持政事,硬要离间人家的骨肉,非要削夺人家的封地不可,外面已经怨声载道了。不知你到底想干什么,所以特此来问你!”晁错说:“如果不削藩,诸侯各据一方,越来越强大,恐怕汉朝的天下将不稳了。”晁错的父亲长叹了一声说:“刘氏得安,晁氏必危,我已年老了,不忍心看见祸及你们,我还是回去吧。”说完径直而去。

这就是晁错与“七王之乱”的关系,其实晁错的这一做法在今天看来仍是有一定价值的,景帝即位之时,刘邦所封的诸侯藩王有的靠煮海为盐,治山为钱,有了相对的独立性和经济实力。这对汉朝廷来说是一大威胁和隐患。因此说削藩只是早晚的事。

晁错这位大才子虽能为景帝提些治国之策,但是不谙人情世故,得罪了好多人,不会迂回婉转,任意妄为,这无疑是一种思考方式的缺陷,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他悲剧的结局。

景帝是个好大喜功、愿意有所作为,但又没有雄才大略的皇帝。他性格的弱点是十分明显的,那就是既刚愎又软弱,并且心怀忮刻。他继位后,由于晁错的对策言论很合景帝的心意,就被由中大夫提升至内史。由于晁错是景帝的旧属,又格外受到信任,因此,晁错经常参与景帝的一些谋议活动,他的建议和意见也多被采纳,朝廷的法令制度,晁错大多数都动了一遍。晁错自恃有才功高,所以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这势必要得罪好多人,尤其是权高位重之人。在其实施政事期间,必会与人交恶。

宰相申屠嘉觉得自己受到冷落,就想把晁错除去。晁错也有点忘乎所以。由于晁错的署舍位于太上皇庙的后边,如果从署舍去大街,就必须绕很大的圈子,如果能穿墙而过就方便得多了。他未经任何人批准,擅自将他的内史署舍开了一个角门,穿过了太上皇庙的短墙。这件事让宰相申屠嘉知道了,立刻令府吏草写奏章,说晁错未曾奏闻,擅自拆墙,实是蔑视太上皇,应以大不敬论罪,按律当诛。有人闻知这件事,忙给晁错通信,晁错一听,真是吓得魂飞魄散,深夜中即跑进皇宫,去见皇帝。景帝本允许他随时奏事,这时忽然深夜来见,不知何事,连忙召见。等晁错说明白,景帝却说无妨,尽管照办。

第二天上朝,申屠嘉呈上奏章,满以为景帝会治晁错的罪,谁知景帝看后却淡淡地说:“晁错另辟新门以求方便,仅是穿过太上皇外墙,与庙无损。且早已告朕,丞相不必多心。”申屠嘉下朝后妒怒交加,吐血而死。可见申屠嘉的死与晁错不无关系。

景帝就让御史大夫陶青做丞相,让晁错升为御史大夫。晁错不仅未得罪,反更受宠,也就不思其他,只顾报效皇上了。这样其他人对晁错的意见就更大了,但苦于找不到机会。

不久,机会来了。发生了“七王之乱”,既然天下有变,总得找人平叛,景帝忽然想起文帝临死时告诉过他的一句话:“天下有变,可用周亚夫为将。”于是命周亚夫为太尉,领兵平叛。

不久,又接到齐王求援的告急文书,窦婴正要发兵,忽有故友袁盎来访。袁盎曾是吴国故相,到了晁错为御史大夫,创议削藩,袁盎才辞去吴相之职,回国都复命,晁错说袁盎私受吴王财物,谋连串通,应当坐罪,后来景帝下诏免除了他的官职,贬为庶人,袁盎故此对晁错怀恨在心。他见窦婴说:“七国叛乱,由吴发起,吴国图谋不轨,却是由晁错激成的。只要皇上肯信我的话,我自有平乱之策。”窦婴原与晁错不睦,虽是同朝事君,却互不与语。听了袁盎的话以后,窦婴满口答应代为奏闻。

袁盎当时身为庶人,不能晋见皇帝,只有通过窦婴这条门路,才能见到皇帝。

景帝一听袁盎有平叛妙策,正如雪中送炭,立即召见了他。当时,晁错也正在场,向皇帝汇报拨粮饷的事。

景帝见袁盎即问:“吴、楚七国造反,您有什么好办法平定叛乱呢?”

袁盎并不显出庄重的样子,而是随口答道:“陛下尽管放心,不必挂怀。”景帝有点着急,又问道:“吴王倚山铸钱,煮海为盐,招诱天下豪杰,若非计出万全,怎肯轻易发兵,怎能说不必忧虑呢?”

袁盎抓住景帝的心理,进一步促发他的好奇心。袁盎说:“吴国只有铜盐,并无豪杰,不过是一群无赖子弟,亡命之徒,乌合之众,如此一哄为乱,实不必忧。”

景帝真的着急了,说道:“你来难道就是跟我说这些无用的话吗?”袁盎这才说:“臣有一计,可使平叛。只是不得外人与闻。”

景帝这才真正打起精神来,连忙屏退了周围的人,但晁错还在。袁盎十分清楚,如果当着晁错的面说出自己的计划,晁错必定会为自己辩解,景帝肯定下不了决心,到那时,不仅杀不了晁错,自己肯定会被晁错所杀,所以,他才一步步地把景帝的情绪调动起来。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人,他说:“我的计策是除了皇上以外任何人不能听到的!”说完这话,袁盎的心都吊了起来,如果景帝认为晁错不必趋避,又逼着自己说出计策,那自己就是死路一条了。好在沉吟了片刻之后,皇上终于对晁错说:“你先避一避罢!”袁盎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立即对景帝说:“陛下知道七国叛乱打出的是什么旗号吗?是‘诛晁错,清君侧’。七国书信往来,无非说高帝子弟,裂土而王,互为依辅,没想到出个晁错,离间骨肉,挑拨是非。他们联兵西来,无非是为了诛除奸臣,复得封土。陛下如能诛杀晁错,赦免七国,赐还故土,他们必定罢兵而去,是与不是,全凭陛下一人做主。”

言毕,拭目以待,不再言语。

景帝年幼,形势紧迫面前更难分清事情的真伪,他听了袁盎这番话后,想起了晁错建议他御驾亲征的事,忽然觉得晁错用心不良,这恐怕另有所图。于是他对袁盎说:“如果杀一人,能罢兵,我当惜一人而谢天下!”

袁盎听后,十分高兴,但他毕竟是老手,为了避免景帝日后算账,他先把话栽实,让景帝无法推诿责任。袁盎郑重地对景帝说:“事关重大,望陛下三思而后行!”景帝不再理他,只是把他封为太常,让他秘密乔装,赴吴议和。

等袁盎退出,晁错才出来,他也过于大意,明知袁盎诡计多端,又避着自己,所出之计应与自己有关。但晁错过于相信景帝,见他不说,也就置之不问,只是继续陈述军事而已。

晁错还以为景帝并未听从袁盎的计策,岂知景帝已密嘱丞相陶青、廷尉张欧等人劾奏晁错,准备把他腰斩。

如果说是景帝听信了袁盎的谣言而害了晁错,倒不如说是晁错思考狭隘,眼里容不得别人,以至得罪了太多人的缘故。在风云莫测的官场上,莫说得罪多人,就是得罪一人,你的脑袋都有可能搬家。

所以,晁错被珠也就不足为奇了。这天夜里,晁错忽听有敲门声,原来来人奉诏前来传御史晁错立刻入朝。晁错惊问何事,来人只称不知。晁错急忙穿上朝服,坐上中尉的马车。行进途中,晁错忽觉并非上朝,拨开车帘往外一看,所经之处均是闹市。正在疑惑,车子已停下,中尉喝令晁错下车听旨。晁错下车一看,正是处决犯人的东市,才知大事不好。中尉读旨未完,只读到处以腰斩之刑处,晁错已被斩成两段,身上仍然穿着朝服。

景帝又命将晁错的罪状宣告中外,把他的母妻子侄等一概拿到长安,惟晁错之父于半月前服毒而死,不能拿来。景帝命已死者勿问,余者处斩。晁错一族竟被全部诛戮。

晁错族诛,袁盎又赴吴议和,景帝以为万无一失,七国该退兵了,但等了许久,并无消息。一日,周亚夫军中校尉邓公从前线来见景帝,景帝忙问:“你从前线来,可知晁错已死,吴、楚愿意罢兵吗?”邓公直言不讳地说道:“吴王蓄谋造反,已有几十年了,今天借故发兵,其实不过是托名诛错,本是欲得天下,哪里有为一臣子而发兵叛乱的道理呢?您现在杀了晁错,恐怕天下的有识之士都缄口而不敢言了。晁错欲削诸侯,乃是为了强本弱末,为大汉事世之计,今计划方行,就遭族诛,臣以为实不可取。”

景帝听罢,默默不语。

晁错死得的确冤枉,他完全是一场政治、军事与权谋斗争的牺牲品,但仔细想一想,晁错的悲剧也是由他狭隘的思考方式所致,他不知检点,得罪了窦婴等有背景的小人,这些人焉能放过他?退一步说,即便躲过此次大劫,以他的思考方式也不一定能和景帝长处,就连功高爵显、性情憨直的周亚夫,都难逃一劫,何况狭隘固执的他呢?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