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暮色中,凌御川眼中似有荧光闪烁,他专注认真地盯着祝星乔,嘴唇翕动,有许多话想要说出口。
“苗昕怎么样了?”
祝星乔收回手,余温都没有留下,很快消散。
“在里面,她情况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一直觉得身体不舒服,肚子疼,胃疼,脑袋疼。”
“心理作用是一方面,也有可能是那边发现入梦借魂失败后用了傀儡术。”祝星乔边说边往里面走,“徐元思在吗?”
“在的。”
凌御川跟在他身后,肩侧就是方正池,两人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不自在的情绪。
“徐元思没做什么吗?”
“他在苗昕周围画了个阵法,说能暂时压制……说不会让她死得太快。”
徐元思的说话水平和陈界有的一拼,陈界是说话没脑子,不会说漂亮话,徐元思就是纯粹的嘴毒,不会说人话。
祝星乔走进大门,徐元思,徐念念,苗昕都在,苗昕坐在一个朱砂化成的圈中,双手合十,虔诚地低头祈祷,看到祝星乔的瞬间,她激动地站了起来。
“乔哥!!”
“你别先起来。”祝星乔发现她脸色苍白,气血全无,站起来的瞬间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徐念念在一旁扶着她的胳膊,苗昕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软下去,虚弱地趴在圈中。
“好恶毒的招数。”祝星乔蹙眉,目光与徐元思对视,“是谁?”
徐元思摊手,“不确定。”
“要恨到什么程度,才会用这种招数害人?”祝星乔说着,摘下自己颈上的玉佩,放到了苗昕的手中。
徐元思眼眸微动,嘴角微微上扬,“星乔,你倒是心善,连自己的贴身玉佩都能割爱。”
“只是拿来暂时抵御一下。”
这玉佩他戴了许久,被他身上的阴气浸染,放在平时对普通人来说是个阴邪杀器,但苗昕现在毒咒缠身,以毒攻毒,反而能起到平衡的作用。
凌御川的目光也落在那枚玉佩上,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种对苗昕的羡慕,他都没有机会见过几次的玉佩,竟然就这样被她攥在手心。
“先找找下咒的人吧。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顺着祝星乔的话头,众人看向徐元思,一下午他们都在找苗昕梦里的人,只有他一直坐在旁边玩手机,仿佛只是被祝星乔喊来看一下他们,丝毫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在祝星乔的注视下,徐元思扬起笑容,那笑容温柔无害,让人如沐春风。
“我找到了下这两年跳楼自杀的年轻女性,学舞蹈的有两位,一个在半年,一个在一年前,都出自同一家舞蹈机构,你说巧不巧,一年前自杀那位被葬在了北边的公墓,另一位……我把她家的地址发给你了。”
祝星乔看了眼手机,表情凝滞,好半天才开口,“这不是岑家的地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