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在警局档案中都没有记录的二十一组,又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蒋寻抓着栏杆,大脑飞速运转着,胸前的玉却变得愈发滚烫,几乎要灼透他的肌肤,后背却是刺骨严寒,像贴着冰块。
有东西在靠近他!
蒋寻知道这是祝星乔赶客的信号,他不甘地望着那扇关闭的铁门,握着颈上的玉坠,转身离开。
*
客厅内,祝星乔和方正池一左一右,分坐在沙发两侧,凌御川在厨房烧热水,目光不时瞥向二人。
“你不相信他吗?”方正池问,“我觉得他没有说谎,李宝亿确实很奇怪。”
“你忘了你前些时间的状态了吗,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就不要管。”祝星乔说。
方正池咬咬牙,他早知道祝星乔的性格,听到这话也不觉得意外,“但我是警察。”
祝星乔歪头看他,“你们接到任何报案了吗?发现尸体了吗?他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拿不出来。”
“可是他也说了,他的玉……”
“你们不也去过李宝亿的家里吗?那么多世家传人,不比一块玉管用,他们看出来什么了吗?”
方正池沉默了。
凌御川端着两杯温水过来,一杯递给方正池,自己端着水杯坐到了祝星乔一侧。
祝星乔伸手去接水杯,却发现这小孩自己喝了,他不解地歪了下脑袋,凌御川表情无辜地看向他,“你也要喝水吗?我去给你倒。”
“……我不渴。”
他也不是很想喝。
凌御川已经起来了,小跑着去了厨房,祝星乔看看他留在茶几上的水杯,无奈地扶额,再看方正池皱着眉满脸纠结的模样,更是无奈,“退一万步讲,就算你要管这件事,你拿什么理由去说动你们组长?他会说什么?”
“他会要证据。”
“你有吗?”
“……没有。”
“玄学只是你们辅助破案的手段,回头还是得讲法律和程序。”祝星乔抬头看了眼时钟,“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
“嗯。”方正池沉默地起身,表情凝重。
祝星乔送他出门,“别做傻事。”
“嗯。”
方正池淡淡地应了一声,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祝星乔在院子里站了很久,李胜年飘过来,说:“我觉得那个记者说的是真的,瑞立集团发展至今,脏事没少干,而且那个李宝亿看面相就不是好人,贪财重欲,可能还是个精神变态。”
“你什么时候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