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从椅子上站起身,双手撑着柜台,很轻地歪了一下头,依旧注视着霍为的眼睛,而后视线一点点下挪。
“?”
这太怪了。
一个比杀了霍为还更让她觉得恐怖的猜测浮现在她心头,令她惊声尖叫出声:
“我靠扶三又你啥意思?!!不是想亲我吧?!!!”
扶桑微一挑眉:“想听真话?”
“?”
“确实不想。”
霍为长长地、长长地松了口气。
她甚至夸张地抚了一下心口:
“还好,还好,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特么喜欢我呢哈哈哈还以为我们纯洁的母子情就这样变质了真是吓死我了。”
之后话锋一转:
“那你丫不喜欢我你刚那眼神动作什么意思?不会是在考虑自己想不想亲吧??然后给我个结论确实不想亲???你闲着没事想这些干啥呢,脑子被驴踹了???我把兄弟揣心里兄弟把姐妹当什么???”
这话其实有扶桑无法理解的部分:
“不喜欢就不能亲?”
“?”霍为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你啥意思?”
“字面意思。”
“你不喜欢别人你跟别人亲嘴啥意思?这不纯流氓吗?”
“高兴。”
“?”
“真的。”
曾几何时,霍为问过扶桑另一个问题——你有病啊从楼上跳下去把自己摔成烂泥然后复原是啥意思?这不纯找虐吗?
扶桑给她的回答也是一句,高兴。
让这人高兴的条件实在是太恐怖了。
“那我还是建议你选择跳楼这种只损己不损人的方式来高兴。”
“没亲嘴高兴。”
“?”
霍为对扶桑此人实在是太了解了。
以至于她立刻意识到,扶桑能说出这句话,就代表着已经有受害者出现了。
“是谁?”
霍为真想上手掐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