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车。”
戚长缨好像没能从这段对话里得到有效信息,他觉得这可能不是自己的问题,所以换了个话题:
“你们没有宵禁?”
“嗯。”
“女子也可以抛头露面?”
“嗯。”
“男子女子就算没有婚约也可以单独相处?”
“嗯。”
他又仰头看看天花板:
“灯为何挂在屋顶上,点火不会不方便?不过扶桑似乎没有点火,它自己便亮了,这是为何?”
“用电。”
“电是何物?”
“……”
扶桑伸手从茶几边拿了个什么东西,“啪”一声重重拍到戚长缨面前。
扶桑眼都没抬,继续吃饭:
“手指戳进去就知道了。”
那是个表面有孔洞的长条盒子,盒尾还连着一根长长的绳。
戚长缨点点头,把盒子拿起来研究半天,发现孔洞里黑漆漆一片,不像是有火种的样子,于是如扶桑所说,试探着用手指往里探了探。
“滋——”
一声怪响从盒子里冒出来,戚长缨吓了一跳,发现刚才还黑漆漆的洞里突然迸出一道火花般的亮光。
“妙哉!”
戚长缨捧着个插座,爱不释手:
“若是行军打仗也能有‘电’,定会方便许多,下雨天也不必担心火折子受潮打不起火!”
听着这话,扶桑扬了下唇角,原本没打算搭理这没见识的鬼。
但想了想,他还是从茶几底下摸出打火机,举到戚长缨眼前,当着他的面按出火来。
三、二……
“天爷!”
扶桑唇角那点上扬的弧度更深了些,他随手把打火机抛给了戚长缨。
于是戚长缨现在有两件玩具了,扶桑瞥了他一眼,正想重新拿起筷子,却又听旁边的鬼:“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