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的味道。”
听戚长缨这么说,扶桑似乎明白了什么:
“灵师身上的因果少,所以气味淡。普通人不控制这些,气味就重?”
霍为打了个响指:“有道理。”
但话又说回来:“那凭什么你就比较好闻?”
她真的很在意这件事。
“扶桑的味道……”几乎是完全下意识的举动,戚长缨又低头轻嗅一下:
“很熟悉,让我安心。”
听见这话,扶桑微一挑眉: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被他这么一问,戚长缨愣了一下。
他看看扶桑,然后点了点头。
虽然点了头,但扶桑觉得他根本没明白:
“我的意思,如果你闻到的真是因果,而我的味道让你觉得熟悉,你知不知道这代表什么?”
“代表,”戚长缨想了想:
“代表,你我有未尽的因果?”
“这很正常吧?”霍为打了个哈欠:
“本来就是你把小将军从封印里放出来的啊,你俩没因果才奇怪吧?”
话是这么说。
但是扶桑看着夜色里、戚长缨那双灰白的眼睛,脑海中闪过的却是那段不知属于谁的记忆中、红衣少年手持方天画戟策马而来的模样。
“行了咱也真够无聊的,味道好不好闻的问题都能在这纠结半天……所以你还打算在这冷风里站着吗?还是再绕半圈跟他们重新认识一下?这次我就不参与了他俩问起我你就说你女朋友把你甩了哈。”
霍为把下巴缩进毛茸茸的衣领里,拔腿就想跑。
扶桑叫住她:“等等,一起回,你顺路带我一程。”
“啥,都在学校里了你不住宿舍?”
“不住。”
“回店里?”
“不回。”
“……这离你那老破小就隔一个街区你不能自己走回去啊?!”
“不能,很累。”
“神经病!!!”
卫露圆的事情,扶桑还有疑心,他还要继续查,但显然不应该是现在。
今天的确挺冷的,他没有爱,迎不了冬夜寒风,所以现在回家吃饭睡觉才是上策。
扶桑不习惯集体生活,他的店铺又太远每天来回跑不太现实,所以他在学校附近还租了个房子,跟学校大门就隔了一个街区,需要上课或者懒得回店铺的时候就住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