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他试探,扶桑没有拒绝。
那就是可以。
戚长缨的微凉手覆住扶桑背后凸起的蝴蝶骨,又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想探索更多。
而出于想看看这鬼到底想做什么、又能做到什么程度的心态,扶桑默许了他的冒犯。
他难得没去争个高低,只专心于享受戚长缨那份生涩和小心翼翼。
很快,大约是觉得现在的姿势不大方便,戚长缨将他推到了床上,自己翻个身覆了上来。
这种受制于人、完全被压制的姿势令扶桑有点反感。
于是他趁着亲吻的空隙,哑着嗓子威胁一句“滚下去”,戚长缨却丝毫没有察觉,继续追着他吻过来。
扶桑一时觉得那蛊妖和他背上的女鬼更该死了一点。
他上手掐住戚长缨的脖子,屈起腿试图找个角度直接掀翻这只又聋又瞎听不到人话的鬼,但下一瞬,不知感觉到了什么,他人突然一僵。
戚长缨从小生在边关军营,一辈子不是在带兵打仗就是在带兵打仗的路上,连接吻都不太会,更不可能会其他更高级的调情方式。
那就代表着,一切都是情动的本能,是完全无意识的亲密,或者纯属贴太近的巧合。
“……别蹭了,”
扶桑皱眉,挣开戚长缨的吻和手:
“滚开,别蹭我!”
他在被鬼察觉端倪前一把将戚长缨掀开,人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坐起身。
头发和衣服都乱得不成样子了,扶桑顶着凌乱的头发和同样凌乱的心情,垂眸看了一眼自己。
片刻,他皱眉,烦躁地闭眼抓了一把头发: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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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地雷(被蹭版(起反应版(怀疑人生版)
轮回10
房间的窗户被打开一半,冷风灌进来,吹散了灰白色的烟雾。
扶桑被冷空气扑得清醒不少,人坐在窗边的桌上,手指夹着烟,一边吸烟,一边等着生理反应慢慢消下去。
这事儿其实也不是不能自己解决,但扶桑一想到这反应怎么来的,就一点解决的兴致都没有了。
他闭闭眼,把脸偏到一边,重重吸一口烟。
眼不见心不烦。
他看向房间里那只肇事鬼。
鬼的长发看起来有点乱了,正静静地坐在那,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刚才到底有没有察觉到他身上那点绝不该出现的反应。
没发现最好。
发现了就原地把鬼炼了好了。
扶桑恨恨地想着。
戚长缨对扶桑来说,是宠物。
他自己也常常强调这一点。
他赋予他的这重身份和霍为家的狗,还有大双喜家里那十八只猫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