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霍为都要冒冷汗了。
她大脑飞速运转,正绞尽脑汁思考要如何完美地把这位灵道公务员糊弄过去,开口时却先听有人夸张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愣了一下,循声看去,就见半空中倒挂着的俞渡一边“哎呦”一边慢吞吞挪了下来。
“你又怎么了?”陈无越看着他问。
“肚子疼。”
“又乱吃东西了?”
“不是里面疼,是外面疼!”
说着,俞渡低头掀起自己的卫衣下摆查看疼痛来源。
看清他身上的情况,正对着他的两个女生脸色立马凝重了。
见二人脸上如出一辙的表情变化,扶桑就知道这小孩出了大事。
他抬手拎着俞渡的卫衣帽子,把人拽过来面对自己,垂眸看他露出的腰腹——少年平坦的腹部有一处小小的血洞,有黑紫色蛛网状的纹路在血洞周围的皮肤下生长蔓延。
扶桑微一挑眉,再看床上那个死人。
情况一模一样。
“你干什么了?”陈无越过来蹲下身仔细查看:
“你跟蛊妖打过照面?怎么不说?被咬了吗?”
“没啊,我没见过那只妖啊。”说着,俞渡突然想起一茬:
“哦我刚不是把那铃铛藏衣服里来着,那会儿痛了一小下,我还以为是被上边的花纹扎了呢,没想到是被虫子咬了。”
“?”陈无越终于绷不住了:
“你有病啊!都知道是会用毒的蛊妖了,你没事儿把嫌疑物品往衣服里藏?!”
“我想给你们个惊喜啊。”俞渡一掀衣摆:
“我一个精彩亮相然后线索就这么‘啪’地掉出来,多惊喜?”
听完这令人震撼的理由,扶桑再次问陈无越:
“他有智力发育障碍?”
“……”陈无越自己都无语想笑了。
扶桑觉得精彩。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拎起手里那串银铃,倒过来仔细查看。
这银铃做得很有苗家味道,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下面除了铃舌还坠着好几串意义不明的银挂饰,看起来像个坚硬的水母。
扶桑把它倒过来,摸出自己随身的手电筒,把光照向铃铛内部。
一打光就能看到,银铃内壁有一层厚厚的污垢,确认里面没虫子后,扶桑用手探进铃铛,指腹触碰到一片潮湿泥泞。
他将里面的东西带出来一点,凑近嗅嗅,闻到一股腥臭,像是血肉腐烂后的味道。
对光细看,那些污垢里似乎还混着一些薄薄的碎片状物,仔细分辨后,扶桑确认那属于某种虫子蜕下的皮。
“这铃铛是虫窝,恭喜你,你中奖了,很快就会变得和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