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是啊!”一提这白来的功劳,诸葛不惑就高兴。
“那恭喜。”
从这人口中问不到更多了,扶桑说完恭喜就直接挂了电话。
病了精神实在不好,扶桑头晕目眩的,看不进什么东西,所以扫了两眼就把纸页折一折塞进了口袋里。
回去的路上,霍为问扶桑要不要去医院,被扶桑再次拒绝。
之后她也没再坚持,送扶桑回家的路上,往日一刻也闲不下来的大喇叭变得格外沉默。
扶桑察觉出了她不在状态,瞥了她一眼,却也没说什么。
一直等到车子停在他家楼下,他跟霍为道了谢,解安全带时,才低头没头没尾地道了句:
“别拿别人的故事折磨自己。”
“嗯,什么?”霍为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扶桑。
由于体温太高,扶桑的眼睛有些发红,异瞳下挂着俩深重的黑眼圈,想必昨天又没怎么睡好。
霍为没想到刚才那句疑似人话的安慰是从这人嘴里出来的,正想再听两句,就见那人推门走了,临走留给她一句:
“干我们这行的,最忌爱上客人。”
“?”
梦里25
扶桑以前也不是没病过,但可能是今天在外面寒风天里来回折腾太久,这一次,他感觉格外糟糕。
六层楼,他走走停停二十分钟才到家门口。
慢腾腾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把钥匙插进锁眼一点点旋开,推开门,打开灯。
随着灯光亮起,扶桑抬眸看过去,下一瞬却愣住。
他家地方不大,进来一眼就能把一楼望全。
客厅里,他没来得及洗的上衣外套都堆在沙发角落,但现在全被人弄乱了,衣服铺开堆成一座小山。
如果扶桑没想错的话,小山下面应该还藏了一个人。
或者说一只鬼。
他换了鞋子走过去,一把掀开最上面那件黑色的大衣。
有鬼披头散发地躲在他的衣服里,突然被光刺了眼睛,还有些不适应。
“怎么?”扶桑一眼就看出这鬼的状态不太对劲。
“没……”
看见他,戚长缨血色的瞳孔突然放大,半秒后整只鬼如烟化开,再出现时,人已经快贴到了扶桑身上。
他埋在扶桑颈窝深嗅:
“你回来了。”
“嗯。”
“你好烫。”
“巴掌扇你脸上更烫。”
戚长缨仿佛没有听见他的冷言恶语:“很难受吧?”
“。”
这种所有攻击都被温柔包容着的感觉的确让扶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下一句了。
他沉默一瞬,只能硬邦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