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告诉我,他怀疑你们家似乎被谁下了某种诅咒,诅咒覆盖你们整支血脉,他那次破例答应你表弟去你家看风水就是想帮你们查清这个问题。后来呢,他有帮你们家处理这事吗?”
大双喜又摇摇头:“这我没什么印象诶,那次你走后没多久我就也回来了,那小帅哥有没有再搞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没人跟我说。”
扶桑若有所思地点头。
而后就不说话了。
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就好,说多反而不妙,余下的,得让对方自己接。
“扶桑,茶。”
另一道声音响在身边,扶桑侧目看了一眼,见是诸葛七。
诸葛七把茶杯放到扶桑面前,又把另一杯推给大双喜,礼貌道:
“您的。”
“哎哟,谢谢你呀。”大双喜笑得眯起了眼睛:
“我认识桑子这么多年了,第一次在他这店里喝到待客茶呢。”
“?”扶桑微一挑眉。
“所以说,你怀疑我爷爷这次突然病了,要么和锁有关,要么和那小帅哥说的什么诅咒有关,对吗?”
大双喜话归正题,帮他总结。
扶桑喝了口茶,点点头:“有可能。”
“那这样吧,别人我也不信任,明天或者后天,我要回上沪,你跟我一起回去怎么样?机酒我包,价格你开,你到实地帮我确认一下,到底有没有脏东西缠上我爷爷,或者看看那什么诅咒到底是干嘛的、有没有被解决,如果事情真和这些有关,你帮我处理了,价钱另算。”
大双喜不差钱,接话和开价都十分爽快。
扶桑做考虑状,思索片刻后,才应下:
“价格不必了,看我可以帮你免费看,毕竟这一趟我也有我自己的事要做。只是,我要多带个人,你介意吗?”
“谁呀?”问出这话,大双喜又像猜到了什么似的,看了一眼旁边的诸葛七:“他吗?”
“嗯。”
“哟——”大双喜拖长了声调,双眼露出八卦的光芒:
“这是你第一次说要带人呀,以前你不是只跟那个一身黑的漂亮妹妹玩吗?这小帅哥是你谁啊?新交的好朋友?还是……男朋友?”
扶桑的余光注意到,诸葛七听到这话后抬眼看了看大双喜,又看向自己,像是在等自己的回答。
于是面不改色道:
“不,”
他从容地将一杯茶喝净:
“炮友。”
“?”大双喜的笑容僵住了。
大概是被扶桑雷到了,大双喜很快就走了,随着门口的铃铛丁零当啷一通响,店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扶桑看向诸葛七。
这个人从刚才领取炮友身份后就一直低着头看手机一动不动。
这人的网瘾是不是真的有点太大了?
被封闭了一千年的人第一次接触这样丰富多彩的信息世界被迷上也是人之常情,但作为他的监护人,扶桑觉得自己有必要在他过于沉迷、沉迷到忽略自己的时候出手干预一下。
扶桑微一挑眉,从椅子上站起身,双手抱臂,散步似的慢悠悠走到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