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溯离,也没亲过你,没和你上过床。这是只有我有的。”
扶桑的语气竟带着一点点小小的骄傲,这种情绪,和这些话,是他在清醒时绝不可能表露的。
他抱紧诸葛七,好像抱紧一个只有他拥有的宝物:
“……这是你只给我的。”
“……”诸葛七背着扶桑,走过小区路上唯一一盏灯,灯光将他眼底湿润映亮一瞬。
他微微叹了口气:
“那,如果你随随便便死了,我喜欢上别人,这些也给别人了,怎么办?”
“随你便,爱给谁给谁。”扶桑嗤了一声:
“死了我还管这些?死了,就算你再爱十个人,和十个人上。床,为十个人去死,我也不痛苦了。你自由了。”
“我不要这种自由。”
诸葛七背着他上楼,在家门口把扶桑放下,一边答,一边从他口袋里摸钥匙。
扶桑看他靠近就本能地要吻他,诸葛七安抚般亲亲他,找到钥匙开门。
扶桑一进门就倒在沙发上,诸葛七下楼给他买了解酒药,回来又是喂药又是喂水,帮他简单擦了脸,之后便将人横抱起上了楼。
这个人醉酒之后格外黏人,看见他就要亲,被拒绝了就发脾气。
诸葛七好不容易才把他好好放到床上,帮他脱裤子,结果脱了一层,他自己还要脱第二层。
诸葛七按住他的手,哭笑不得:“内裤不用脱。”
扶桑理直气壮:“不脱怎么做?”
“今天不做了。”
“为什么?”
“你喝醉了。”
“喝完酒里面是烫的!你不想试试吗,很舒服的!”
诸葛七又想捂他的嘴了。
“那你从一数到一百,我和你做。”诸葛七无奈。
“真的?”
“嗯。”
“一……”
这人比平时好哄也好骗多了,当真数了起来。
只是,才数到十几,他声音就低了下去,人也迷糊起来。
正如诸葛七所料。
看人像是睡着了,诸葛七给他盖好被子,下楼收拾自己。
他冲了澡,换了衣服,等再上来准备睡觉,却见好不容易哄睡的人又醒了。
扶桑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坐在那里,散发的气息危险又阴郁,他看着空荡荡的四周,等听见声音看见诸葛七,表情才好了一点。
对视片刻,他沉默着朝诸葛七张开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