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吴宜昌顿首。
“是,消息尚未完全坐实,但属下怀疑,此事背后可能有大安人士插手。”
御案前的茶盏轻轻一晃,安裕冷笑一声。
“很好,胆子不小,连外藩国君之命也敢染指了。”
“可查的是何人?”
吴宜昌面色微苦,低头道。
“皇上恕罪,事发突然,目前尚未确定具体身份。”
安裕点点头,他转头望向御案右侧摆着的月息地图,指尖划过那片南部疆域。
“月息一乱,南境,交趾、文郎等小国,怕也要蠢蠢欲动。”
“朕欲倾斜兵力扶持忽兰察,整合鞑靼之众,好稳西北大局。”
“若此时南方也要开口子,国库未免太过吃紧。”
吴宜昌听着,头皮发麻,没想到皇上去年还准备对鞑靼怀柔,今年就准备灭国了,忙道。
“皇上英明,属下定当竭尽全力,将背后之人一一挖出。”
安裕冷声道。
“不止要挖,必要时,替月息剪一剪内乱的羽翼。”
他顿了顿,又道。
“月息这托罗,倒是个有野心的。他在大安作质子时,倒颇有几分城府。”
“可他哥哥是大安册封的藩王,”
“若真是他动的手,那便不是夺位,而是谋反。”
吴宜昌小心翼翼道。
“托罗已经暗中派人来信,请求大安支持他称王。”
“他允诺称王后,愿奉大安为尊,年岁贡献珍珠、马匹、南药等贡品,并遣其长子入大安为质。”
“不日前,托罗递交了文书,说要来大安。”
“想必这几日已经快到了。”
安裕听罢,目中闪过一丝冷芒。
“倒是个识趣的。”
“你再去查,查清楚之后尽快平定月息国内乱。若真有人插手此局,朕绝不轻饶。”
吴宜昌松了一口气,刚准备退下,谁料安裕又开口。
“近日宫中流传月息国要求娶大安公主,这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