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叔有多久没见过继宗了?”
徐贤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徐继宗名字大气,人却顽劣不堪,二十多年过去,徐贤早认清了这个儿子烂泥扶不上墙的本性,只希望对方不要惹事,能安安稳稳的继承家产就好。
只是就连这么点儿要求,徐继宗也不想让亲爹如愿,每天只知道和狐朋狗友凑在一起。
徐贤细算一下,父子二人已经有两个月不曾联系过了。
周越景向后靠在椅子上,神态坦然。
“世叔不妨给继宗打个电话。”
徐贤警惕的看了周越景一眼,还是忍不住掏出了手机。
可是直到电话自动挂断,那头都没人接。
再打,依然如此。
徐贤深呼吸。
“你对继宗做了什么?”
周越景慢条斯理的开口。
“昨天X市的一家会所发生了火灾,经查,是有客人将未灭的烟头扔在沙发上才引起的事故,现场损失重大,还有人员伤亡,警方已经将纵火者扣留,而纵火者的名字,正是叫徐继宗。”
“世叔见多识广,应该知道公共场合纵火可是大罪,不过也巧了,会所的老板是我的一位熟人,他的口供,直接关系到继宗会不会被定义为纵火犯。”
徐贤脸色彻底变了。
“我、我知道了,是你找人引诱继宗纵火的!”
周越景讶然。
“世叔,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可别忘了,继宗现在可是还在警察手里,是放是留,都在你的一念之间啊。”
徐贤已经坐不住了。
“周越景,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让世叔颐养天年罢了。”周越景滴水不漏的回答,完全不给徐贤任何抓把柄的机会。
徐贤拳头紧握着,似乎下一秒就要从沙发上跳起来动手。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了继宗。”
“我还是那句话。”
摆在徐贤眼前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退休将手里的权力让出来,要么,送唯一的儿子进监狱。
“故意纵火,给公私财产造成重大损失的,判刑是十年起步,等继宗十年后从监狱出来,他最好的年华也就过去了。”
周越景轻描淡写,话中却是不可忽视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