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我百分之一百肯定,三伙闹事的人都是阿水在背后指使。
阴招,谁都会玩。
找人来闹事,阿爽没在,只能是我来处理。
有心针对无心,鸡蛋里挑骨头,任谁都很难处理。
处理不好,阿水就有理由找柳城龙反馈,表示我处理事情的能力不行,不像阿爽在的时候,任何事都能处理。
这么一对比,我和阿爽谁的能力更突出自然不用多说。
“特么的,玩不起就别玩,搞这些下三烂的手段有什么意思?”
谢云山情绪比我还要激动,眼巴巴地看着我说:“东哥,和龙哥反映吧,不然酒吧被他们这么闹下去,生意只会越来越差。”
“到时候就算能接手,一个月也赚不到多少钱。”
我反问他:“就这样和龙哥说,龙哥能信吗?”
“所有的事情都只是我的推测。龙哥知道后质问阿水,他可能承认吗?”
“到时候,搞不好还会反咬一口,说我放屁赖怂人,自己处理不好就说是他背后找人搞事。”
谢云山摊开双手,有些无奈地说:“那咋搞,总不能装作不知道吧?”
“这样下去,一晚上不知要累成什么样。”
虽然知道闹事的人是故意这样,但解决的办法也就那么多。
可以报警吓走,但正如谢云山所言,这样持续下去,绝对要被这些事搞得烦躁不堪。
原本很轻松的工作,忽然变得很忙。
要是接连几天晚上都这样,那估计不用角逐,自己都想要退出了。
心累,比身体累要更折磨人。
所以这事,必须要解决,而且还需要柳城龙出面才能解决。
不过,不是按照谢云山说的立马朝柳城龙反映。
思索一阵子后,我说:“再有闹事的人,你通知我。”
谢云山眼前一亮:“东哥你有办法了?”
我点点头后,他立马兴奋地离开办公室。
揉着太阳穴,思索着计划。
阿水既然要玩阴招,那我只能玩阳谋。
凌晨三点多,谢云山忽然推开办公室的门,朝我扬了扬下巴。
深深吸了一口气,使劲搓了搓脸后,我起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