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后有分寸就好,别看到长得好看的,年轻的漂亮的女人就脑子发昏,啥也不管了。”赵从雪淡淡道,“你要自己心里有数。”
任中易喝了口水,关门上床。
赵从雪刚要躺下,任中易却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将人往自己身边拉。
“咋了?”
“新买的睡衣,好看。”
“……”赵从雪低头一看,这个颜色挺显白的,她很少穿。
难怪年轻人都喜欢浅色系,那些花花绿绿的颜色,的确显老气。
但她就是喜欢亮色系的衣服,可能是上了年纪。
虽然她的西装外套是浅色的,但衬衫长袖,还有线衣,就没有黑白灰的。
“你现在也很年轻很漂亮,也好看。”
“……”赵从雪推开他,为啥不是很好看?
反正都不是真话。
“你还不信,比从前洋气多了,关键还对我好,咱们都是实在人,那些无缘无故的示好,我不傻的话能分得清。”任中易道,“投机倒把的事情我不擅长,也不敢,心里不踏实。现在只要人家来店里定制家具,一分钱一分货,我就知足了。”
“嗯,知道就好。”赵从雪戳他脑门,“你身上烟味重,不准咬。”
不知道为啥,老夫老妻的,她连“亲”这个字都不好意思说。
“不是咬,亲两口还不行,自家老婆子。”说话间,他捧着她的脸强势的亲了两下,“那我去刷个牙,回来了再亲。”
“唉你别……”赵从雪甚至无语,“大晚上的,你刷什么牙。”
“你说呢?”任中易向她挑眉,“趁年轻,及时行乐。”
赵从雪拿起手边的东西丢了出去,根本就没有考虑。
但当脱手的瞬间,她顿时慌了。
“快躲开!”
“砰!”
“哗啦~”
一串钥匙,砸在任中易的后脑勺,掉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随手抓了个东西,”赵从雪急了,连忙道歉,“我真不是故意的。”
“嘶~挺疼的,”任中易揉了揉后脑勺,似笑非笑道,“你等着,回来好好跟你算账。”
赵从雪无奈地坐在**,算了,她明白了。
这个人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任中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