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
没有用了。
他们除了等死,没有第二条路。
屋中一时间宁静下来。
午后的光顺着大开的房门爬进了屋中,映照在椅子上柳乐咏的身体上。
他垂着头闭着眼睛,姿态放松,可屋中白绫、元宝,衬得好像是……
坟。
“不是柳鸣玉吗……”
柳湘灵的声音很轻,近乎听不到。
就是椅子上面的人也好似没有被打扰,屋中又陷入了死寂。
房屋外奴仆紧张的探着身体向着屋中看着。
柳湘灵闭了闭眼睛,她询问,“为什么?”
“如果是别人,为什么?”
对勇侯府这样赶尽杀绝,对勇侯府这样残忍……
屋中宁静,除了微弱的呼吸声在没有其他。
柳湘灵垂在身侧的拳头又一次忍不住捏紧,椅子上的人好像被惊醒了一般的看向她,眼神茫然。
过了数息,他才反应过来刚才柳湘灵询问的问题,嗤笑了一声后他开口:“勇侯府自找的。”
“可能是因为贪婪,可能是因为……逼不得已?”
柳乐咏声音更轻了,“已经到了这一步,追究清楚也没有意义了。”
他是这样说的,可柳湘灵就是觉得柳乐咏是知道的。
正是因为他知道,所以他反而比柳代真的状况还要糟糕。
柳湘灵定定的看了柳乐咏数息。
她父亲死的时候,是不是也已经发现了真相?
所以什么话都没有留下,只是留给了她那些嫁妆。
还是说她父亲也没有发现?
勇侯府中,柳金、柳康适、柳代真都没有发现,唯一发现的人是她曾经最看不上的柳乐咏。
“多警惕柳鸣玉,她也不对劲。”
在死寂中,柳乐咏的声音又一次传了出来。
柳湘灵僵立在原地。
“你上一次离开京城的事情……本来应该不用的……”
“不过这件事情……柳鸣玉应该不知道。”
“没有人敢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