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灵怀着恨意的眼神一瞬间就落了过去,她近乎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为什么!”
柳湘灵声音有一些嘶哑,更多的是痛恨。
叶鸿云嗤笑了一声。
“为什么?柳湘灵,柳康适如何待你和我没有关系,可柳康适曾经打了我夫人,本世子在京城中什么身份谁不知道,他这样欺辱我夫人,岂不就是故意的在挑衅本世子?!”
“我曾经不理会是看在了侯爷的面子上,可如今这么好的机会,我为什么不能报仇?”
叶鸿云看着柳湘灵,“你也不用对我如此怀有怒意,我不妨直说了,如果我不动手你哥也会动手的。”
“如今的勇侯府早已经不是你想的那样,如今你的几个兄长心中是如何想的你也不可能知道,你以为的曾经在他们看来早已经不值一提了。”
叶鸿云好心提点,“你手中还能拥有的东西都是我夫人费心为你保留下来的,用你在战场上面的脑子好好地看看如今的勇侯府。”
叶鸿云的话不可谓说的不明白,就如无数次在战场上面他都是一次次的道破了敌军的诡计,一次次的带着他们攻破城门。
柳湘灵佯装出来的痛恨怒意在这一刻也都忍不住散了。
她在初听到柳康适死的时候是对大理寺的那些人提出来她要见人。
但柳湘灵没有想到她等了很长时间见到的却不是柳康适,而是仵作。
她得到了柳康适自杀的结果。
当时柳湘灵就直觉这件事情太巧合了,所以柳湘灵第一时间就回了勇侯府想要询问清楚。
她第一个想要询问的人其实就是柳代真。
她怎么可能任然是那样的单纯呢。
从她这一次回来步入勇侯府的大门,到后面看到的每一幕每一个画面,她又怎么可能还会觉得一切都没有变化?
更何况柳康适将她父亲害死了!
柳湘灵早已经对柳康适没有了亲情。
可柳湘灵其实在刚才和柳鸣玉对视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罪魁祸首是谁了。
柳鸣玉她哭的是很惨,神情中的意外也不是假的。
可她对柳康适不应该有这么深的感情的。
她的一句罪有应得,柳鸣玉眼神在控诉她,可其实她甚至都懒得出口反驳什么。
她从心中认同这句话。
柳湘灵罕见的,看懂了她的神情。
只是既然叶鸿云想要隐瞒,柳湘灵也不会这么早就将自己暴露出来。
她想要在看看,叶鸿云究竟能护柳鸣玉到什么程度。
也想要看清楚,柳鸣玉究竟还能做到哪一步!
柳湘灵再抬起目光的时候含着怒意,她哑着声音开口:“即便是因为大哥伤了她,可你不是也已经打断了大哥的胳膊了吗?!为什么还要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