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大臣一听这话反而不敢在说什么了。
之前离开京城的那些人如今都已经不知道了去向。
甚至往后即便是他们在回到了京城怕是都已经今非昔比,到时候又岂能和现在的荣誉相比?!
还有哪些死去的……
若是没有先皇那一手他们还觉得长公主是在恐吓他们,可如今他们确实不敢用一家老小的性命去赌。
甚至是……
他们怕的是长公主如今真的百无禁忌的对他们下手。
不然一介女子又是如何非要登上皇位?!
秉持着这样的想法,即便是还有一些大臣依然在朝堂上不安稳,可对长公主根本造不成任何的威胁。
这些大臣依然不死心,最后找到了叶鸿云那里,可这些人连叶鸿云的面都没有见到。
又有不少传言都在说长公主为了自己能做皇位将自己的亲儿子给软禁了。
叶鸿云都懒得听外面的这些传言,他在宫殿中将柳鸣玉的那些东西一件件的翻看,想要寻到蛛丝马迹。
可是不管是柳鸣玉的衣服亦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叶鸿云什么都没有发现。
叶鸿云回了一趟勇侯府,只是勇侯府同样物是人非,院落里面更是荒凉的让人心惊。
叶鸿云回了小院子。
可这里同样在抄家的时候被翻腾的没有了原来的样子,如今摆件这些都已经没有了。
叶鸿云寻了许久,可依然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叶鸿云不死心的去了明珠阁,一样的结果之下叶鸿云都觉得自己好像是……
同那镯子一般,毫无用处的玩意儿。
出勇侯府时一辆马车从他眼前行过,耳边是百姓议论的声音。
“真是可惜了,若非是因为商人的身份,怎么会连殿试的机会都没有呢。”
“是了,听说不少大臣还因为长公主的这个决定怒斥了长公主,可长公主一意孤行的将人放了出去。”
“你们这群蠢货,现在入内阁的那些人是什么官位?你们说羿大人去龚州是什么官位?!”
“再说了羿大人可不像是京城权贵的那些人在京城中都有家族,说不得那些人就会谋害了羿大人,还不如想出去躲几年……”
后面的话叶鸿云听得不真切,心中更是一阵烦躁。
他如今并不想要听到羿锐智这个名字,根本不想要看到听到有关于羿锐智的任何消息。
叶鸿云去了王氏首饰店铺想要让这些人将碎花的发簪修复好,可掌柜叫了不少做簪子的师傅出来,这些人却都说是没有见过这种花,并不会修复。
叶鸿云只觉得更加烦躁了。
难不成他还要因为这件事情去找羿锐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