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这段时间,你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好好休养身体,他们不会为难你的。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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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不菲的水晶烟灰缸第三次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粉身碎骨,飞溅的碎片和烟灰混在一起,如同陈辛澈此刻被怒火焚烧殆尽的心。
手下垂手站在门口,大气不敢喘,书房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和浓重的烟草味。
谌晞被捕的消息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心口最柔软的地方,灼烧出焦黑的愤怒。
“澈哥……”手下声音发颤,几乎要淹没在令人窒息的沉默里,“外面……萧小姐要见您。”
“萧小姐?”
手下连忙解释道:“是萧嫚。”
“呵……她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也不怕我扒了她的皮。”陈辛澈猛地转身,猩红的双眼如同濒临爆发的火山,眼底翻涌着择人而噬的暴戾,“让她滚!”
他今天心情不好,不想见那个碍眼的玩意儿。
陈辛澈一把扯开勒得他喘不过气的领带。
“你要是想扒我衣服,我倒是没意见的,但扒我的皮嘛……”带着强烈侵略性的香水味已经强势地侵入了书房,萧嫚穿着一身剪裁极致贴身的猩红色连衣裙,像一条刚刚饱食过鲜血的艳丽毒蛇,无视一地狼藉的水晶碎片和烟灰,高跟鞋踩着昂贵的碎渣,发出“咔嚓咔嚓”刺耳的刮擦声,径直走了进来。
“咱俩认识了十几年了,不至于要这样残忍对我吧?”
陈辛澈猛地盯住萧嫚那张妆容精致的脸,“这事少不得你在背后装神弄鬼吧。”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带着地狱般的寒意,“你最好祈祷她毫发无损地从里面出来。否则,我陈辛澈何止要扒你的皮,我还要将你挫骨扬灰。”
“啧啧啧,”萧嫚毫不在意地摆摆手,甚至悠闲地抬手欣赏着自己新做的、殷红如血的指甲,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陈辛澈,你现在自身难保,拿什么跟我玩命?警方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盯着你,四海会内部多少双眼睛等着看你从云端跌落,看你的笑话!”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声音甜腻却字字诛心,“好不容易才把她给弄进去,你觉得他们会轻易让她安然无恙从里面出来吗?”
萧嫚话锋陡然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却又充满**的姿态,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丰满的胸口,“不过嘛,我这个人,念旧情。看在我们…过去的份上。”
她刻意加重了“过去”两个字,眼神暧昧又带着算计,“只要你点个头,答应娶我,明天……”
她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恶魔般的蛊惑,“希望福利院那本藏着所有资金流向、所有‘捐赠’人名单、所有周耀杰背后那些真正大人物的交易记录、甚至能直接钉死幕后真凶的真账本……”
她满意地看着陈辛澈骤然收缩的瞳孔,“立刻完好无损地送到你手上。有了它,洗清你那心上人的嫌疑,易如反掌。怎么样?这笔交易,是不是很划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