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六点,”谌晞微微扬起下巴,声音清晰,一字一顿,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坦**,“我在你们孟署长家。准确地说,是在他的**。”
“嘶——”小刘倒抽一口冷气,眼睛瞪得溜圆。
旁边的警员也张大了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谌晞和他们的孟署长,竟然是那种关系!!!
这……
两人震惊到一度失语,脑子跟宕机似的。
谌晞看着他们失态的样子,轻笑出声,语气带着点慵懒的嘲讽,“怎么?很惊讶吗?我们是男女朋友,睡在同一张**,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吗?需要这么大反应?”
观察室里。
孟程骁抱着手臂,身体微微前倾,紧盯着单向玻璃后的谌晞。
听到她的话,他先是愕然,随即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扯了一下,露出一抹无奈又带着点纵容的苦笑。
她可真敢说。
不过,昨晚……
他脑海中迅速闪过昨晚的事情。
半醒酒吧出事,周羽白被逮捕,谌晞情绪低落。
他想让她散散心,提议一起去看日出。
她说废弃矿洞的后山是个看日出的绝佳位置。
他知道,她是想回去看看。
那里,对他们来说,是个有特殊意义的地方。
可惜天公不作美,下了大半夜的暴雨,无奈只能打道回府。
深更半夜,他提议让她在自己家借宿。
对,她睡的是他的主卧大床。
但他自己……昨晚是睡的客房。
同在一屋檐下是真,但同床共枕……
“你的证词,我们自然会找孟署长核实。”齐从南迅速调整好状态,强行将话题拉回案件本身,但声音明显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那么,你怎么会出现在希望福利院的地下室?那里可不是什么观光点。”
谌晞的目光缓缓扫过冰冷的桌面,掠过那些指控她的转账单据,掠过周耀杰签名的供词复印件……
最终,她的视线精准地落在齐从南手边那份不起眼的卷宗上。她伸出被铐住的双手,虽然动作受限,但指尖还是准确地抽出了卷宗封面上那张小小的、有些模糊的彩色照片——照片里,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茉莉怯生生地看着镜头。
“是她。”谌晞捏着照片,目光直视齐从南,“是她打电话向我求助。她说小风铃不见了,怀疑被周院长下了黑手,哭求我帮忙救她。她告诉我,人可能被藏在福利院图书馆的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