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序:“那还叫小叔吗?”
江理脸颊微微泛红,撇开脸不自然的说了句:“不了。”
以前她觉得小叔谦逊有礼,待人温和。
现在才知道舅舅骂他那句禽兽没白骂。
为了让她改口,手段可谓是千奇百样。
“该叫什么?”商时序压低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不知道。”
江理扔下这句话翻身下床。
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浴室反锁。
看着还这么生龙活虎的人,商时序开始谋划下一次的时间。
半小时后。
江理从浴室出来,身上已经换好了干净的衣服。
想到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痕迹,脸颊就不受控制的发烫。
“洗好了?”商时序声音低哑。
“嗯。”江理下意识跟他拉开距离,刚刚开荤的老男人太可怕。
商时序:“我还没洗。”
江理:“?”
然后呢?
没等她想明白,商时序就将她抱去了浴室:“你陪我洗。”
江理第一反应想溜。
但被商时序抱着,她想溜也没法。
好在商时序还有点儿人性,只是单纯的拉着她洗了澡,没再进行那档子事。
这一晚。
江理睡得格外沉。
第二天一早天刚刚亮,江理就感觉身上有只手在不规矩的乱动,正想转身说某人一顿,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看到是沈晏打来的,她拿开商时序的手选择接听:“沈晏。”
“你在家吗?”沈晏问,“我在你门外。”
江理一愣。
门外?
“马上,我起床。”
“好。”沈晏挂了电话。
江理掀开被子就起床。
身后的商时序问道:“沈晏?”
江理:“嗯。”
商时序:“他来做什么?”
江理:“不知道。”
说话归说话,江理跟商时序还是在最短时间内起床开了门。
看着他俩的样子,沈晏问了句:“我没打扰吧?”
“没。”江理说话间给他接杯水,“你怎么不自己开门进来?”
“那不行。”沈晏还是吊儿郎当的语气,“你俩刚刚结婚,万一不小心撞到什么事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