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理抿唇。
生平第一次有种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
很常见的催婚手段,偏偏无懈可击。
她朝沈晏看去,眼神交流了一下想法,没一会儿两人就有了决定。
“既然这样,把结婚也挪到今年办了。”江理平静说道,“免得沈爷爷一直挂念,不利于修养。”
“对。”沈晏点头。
“你们真这么想?”沈母很意外。
江理嗯了一声。
沈母瞬间高兴不已。
沈父脸上也浮现愉悦之色。
“亲家这边呢?”沈父看向顾纪安跟商时序,“你们觉得如何。”
商时序沉默不语。
顾纪安朝他看了眼,回了话:“理理决定就行。”
“那行,过两天我让夫人去找大师算算日子,看看哪天适合两孩子结婚。”沈父说这话时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欣喜。
他丝毫没注意到商时序越发冷冽的眉眼,以及宛如寒潭的眼眸。
之后的时间里。
众人聊天吃饭,气氛比之前更加热闹欢喜。
商时序则一直盯着跟沈晏聊天说话的江理,他脸色铁青,气场寒凉,眉眼间更是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密布。
好一个结婚。
离家五年,竟变得如此叛逆。
他不再有任何顾虑,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出去。本来打算吃完饭再谈沈晏待在会所的事,现在看来,都别吃了。
下一秒。
包厢的门被敲响。
众人寻声看去,就见常年跟在商时序身边的许特助推门而入,拿着一叠资料走到商时序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他每说一句,商时序的脸色就差一分。
没一会儿。
整个包厢气压低到几点,宛如寒冬。
“怎……怎么了?”顾纪安被他这气场整的话都不会说了。
商时序一言不发,脸色铁青,拿过许特助手里的资料一张张翻看,还没看完胸口就升腾起一股股怒火,啪的一声将资料砸到了顾纪安面前,说出来的话凉如刺骨:“我看这婚,也没有订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