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看着柔弱,但其实很执拗,她的爱和恨都是一辈子。”
“……”
傅司聿把那药片又倒回了瓶子里,继续沉默着,一直到听见老爷子呼吸声明显加重,他才又扶住了老爷子的胳膊。
“走吧。我先送您回去,然后去见见她,看她能不能来跟您见一面。”
老爷子费劲的站了起来。
“不用了。我能来看看她就已经很满足了,不用惊动她。人嘛总要为年轻时的错付出点代价的。我已经很好了,没得到什么报应。”
老爷子笑了笑,杵着拐杖往前走去。
车就停在不远处,保镖见他们过来赶紧过来搀扶,上了车,老爷子才又道:
“有些事我还是想嘱咐你几句。”
“您说。”
“我死后傅家一定会闹一阵子,阿珩能力一般,野心却不小,他要是真找你麻烦了,你多担待他一些。”
“……”
让他忍。
傅司聿没说话,眉心微微一拧。
老爷子靠在座位上,侧着脸睨着他。
“颜颜从小爱慕阿珩,二十多年的感情,不是说没就没的,你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最好放阿珩一马,免得像我一样,遗憾终身。”
傅司聿眉心沟壑更深。
沉默了许久,他才淡淡的道:
“您想保全他们不用拿凌夕颜做借口。”
“呵……”老爷子笑了声:“我就是拿了,你又能怎样呢?”
“……”
不能怎样,投鼠忌器,他真的有点怕。
老爷子这一招是阳谋。
他也不怕他猜到。
因为猜到这心思也没用。
他料定了他一定会怕。
“走吧。”傅司聿沉闷的对司机道。
他们是两天后启程回国的。本来想当天就回,但是老爷子的身体承受不住。只能再缓缓。
回国后,一下飞机,老爷子就直接进了医院进了IC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