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不动就跺人脚的习惯是真不好。
傅司聿提了提那只被跺疼了的脚,这时,儿童房的门里伸出了一只小脑袋。
本来已经爬床的小家伙光着脚跑了过来。
“你呀,怎么回事呦,老惹我妈妈生气。”
小家伙叉着腰,扬着小脑袋,一本正经的装着大人腔。
傅司聿伸手把他掐了起来,举国头顶摇了摇。
“生气也比无动于衷好啊,是不是?”
是吗?
小家伙不以为然。
傅司聿收回胳膊,小家伙顺势捧住了他的脸:
“那你说,妈妈说的人是谁?”
他刚刚听见了。
“你也想知道?”傅司聿问。
“嗯。”
知道了好去告诉妈妈,让妈妈放心。
小家伙点了点头。
他认真的小模样惹的傅司聿忍不住笑。
傅司聿把他往怀里一搂,捏起了他的小脸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好去告诉你妈对不对?好吧,那你去告诉她,那是我以前的女朋友。我们特别相爱。马上就打算破镜重圆了。”
“……”
小家伙眉心拧成了结。
……
深夜,傅家。
凌雪琴没睡,靠在**翻着一本美容杂志。
傅秉坤一进门,她就把杂志放下了。
“你又干什么去了?”
他每天都回来很晚,身上还带着一股酒精脂粉气。不用想都知道去了哪些地方。
有句话说得对,男人只有挂墙上才老实。
以前她盯傅秉坤盯的很紧,基本上每天都要想方设法的搞清楚他的去向。
但是她跟别的女人又不太一样。她不会揪着傅秉坤怎么样,她是去对付外面那些野狐狸。
但是最近,她连对付野狐狸的劲都没了。
傅秉坤脱了外套,松了松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