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涕泪横流,裤裆里早就已经湿了一大片。
矿鼠哆哆嗦嗦地又吐了些影盟的低级规矩和联络暗号。
东西很杂,不成系统,但对王超来说,多少能拼凑出影盟这个庞然大物的一些运作轮廓。
王超静静听着,偶尔抠着字眼问一两句,多数时候不吭声。
他的神念早就把矿鼠的识海翻了个底朝天。
这小子说的是真是假,他一清二楚。
从矿鼠嘴里掏出来的东西看。
这家伙确实只是影盟这条黑色链条上一个芝麻绿豆的小角色,知道的实在有限。
他甚至连跟他交易那俩黑衣人的真名和代号都叫不上来。
只知道是上面派来收货给钱的。
不过,光是废弃道观接货,还有那个接头暗号的信息,对王超来说,就够用了。
问完了该问的,矿鼠在王超眼里,也就没了半点利用价值。
看着地上那摊烂泥似的矿鼠,因为恐惧和脱力不住磕头求饶,王超脸上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对影盟的人,他从不会发善心。
这帮杂碎,手上哪个没沾过无辜者的血?
母亲的死,他们都是直接或间接的推手。
留下矿鼠的命,只会多生事端,搞不好还会打草惊蛇。
王超缓缓抬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
矿鼠瞧见这动作,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他想喊饶命,但现在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噗!”
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闷响。
矿鼠的身子猛地一抖,随即像被抽了主心骨,彻底瘫了下去。
那双带着恐惧的小眼睛,也永远失去了光彩。
目的达到,王超不再久留,很快便消失在原地。
静心苑内,一如既往的幽静雅致。
王钟早就在院子里候着了,见王超平安回来,一直提着的心才稍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