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持安默不作声片刻后,晦涩开口警告:“这桩事别让人知道!若泄露半点风声,我拿你们试问。”
纪晏书对他千方百计地瞒着,就怕一朝泄露,她会死!
可他又怎么会杀她!
“都听清楚了吗?”棠溪昭跟着又重申一遍。
“是,大人!”顶头上司的夫人是杀人犯,他们知道事情的轻重。
李持安脚步踉跄地走了,看他这样子,是连身上的伤也不顾了!
方得弦和舒氏他们走得快些,并没有听到胡氏女就是纪晏书的消息。
……
“头儿……”
李持安没有理会齐廷,进了内室。
“方大人已经看了大夫,大夫说……”见李持安脸色不对,齐廷便问,“头儿,方大人不是救回来了吗?甘大人,头儿怎么了?”
“别问,不说,让他静静。”棠溪昭往内室瞧了眼,才回齐廷。
“你说方大人怎么了?”
齐廷道:“哦,方大人呢虽然有伤,但及时止住了血,没有生命危险。”
“头儿这样,是怎么了?”齐廷不死心又问。
“别问!”棠溪昭转身便走。
他心里在想,李持安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如果那女人真的是十恶不赦的恶徒,李持安是徇私枉法,还是大义灭亲?
冬日的北风徘徊,天气肃清,繁霜霏霏。
李持安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他必须要查清楚胡家酒肆一案的是非黑白,其中是否真的有冤屈。
棠溪昭给李持安送饭菜,才进室内,就见他要出门。
“干什么去?你还伤着呢。”
李持安:“我去衙门。”
棠溪昭:“你不是杭州府衙的官员,没有权限。”
李持安:“我去找她!”
棠溪昭:“人家能见你?”
纪晏书,不,胡晏书,她那眼神恨不得要杀他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