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来除夕宫宴,只有陛下或者储君才能主持宫宴,陛下此举分明就是把王爷你架在火上烤。”
沈琮沉默不语。
二风瞪圆了眼睛。
“王爷不会真的打算主持除夕宫宴吧?”
沈琮扯了扯嘴角,“这不是距离除夕还有几日吗?先将除夕宫宴操办起来再说。”
“可是王爷。。。。。。”
“按我说的去做。”
洛阳行宫。
皇帝推开薛皇后手里的药碗,重重喘了一口气,说话断断续续。
“不,不喝了,喝了也没用,苦死了。”
薛皇后柔声劝慰,“怎么会没用呢?良药苦口,喝药才能好。
臣妾特地让太医在药汤里添加了蜂蜜,今儿的药没那么苦。”
说着,将药碗又往前送了送。
皇帝闭着眼不肯喝,深陷的脸颊微微翕动,胸腔中发出喘息的轰鸣,犹如风箱一般。
薛皇后听得心惊胆战。
来了洛阳行宫半个月了,皇帝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一天中有七八个时辰都在昏睡。
这么下去,她真的不知道皇帝能撑到什么时候。
薛皇后觉得自己的神经绷得紧紧的,一方面惊诧于皇帝的身体为何突然如此衰败,另一方面又担心皇帝突然驾崩,京城乱成一团。
这时,丁旺从外面进来,凑到皇帝耳边小声道:“陛下,礼部尚书到了。”
皇帝吃力地睁开眼,抬了抬手。
丁旺会意,看向薛皇后。
薛皇后将药碗放下,起身行礼。
“臣妾先告退。”
礼部尚书跟在丁旺后面进来,将沈琮的话一句不落地转述给皇帝。
皇帝大口大口喘息着,吃力地坐起来。
“他。。。。。。他真这么说?”
礼部尚书点头。
“臣不敢撒谎。”
皇帝眉头紧锁,“难道母后当年真的没有把遗诏给他?如果遗诏不在他手里,母后又会将遗诏藏在哪里呢?”
礼部尚书和丁旺垂着头不敢接话。
皇帝精神头很差,坐了片刻又困倦了,只能躺下。
吩咐礼部尚书,“盯着他的动向,尤其是除夕宫宴的时候。”
礼部尚书一惊,“陛下真打算让宣王主持除夕宫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