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再往前一步,我立刻就动手把坛子打碎了。”
她冷冷看向皇帝。
“陛下,辰王说给你们下的是异生共死咒,只要我把坛子打碎。
蛊虫出来,自然无法啃噬九哥的贴身之物,如此九哥的血咒便算是解了一大半。
而陛下你却要遭受血咒带来的反噬,奉劝陛下还是三思而后行。”
皇帝气的牙齿咯咯作响,深陷的眼窝死死瞪着李南柯。
“我们两个身上中的是异生共死咒,你若是敢破坏蛊虫。
朕死了,沈琮也活不了,朕不信你敢破坏坛子。”
李南柯将手放在坛子上,冷笑。
“那陛下便试试,我们既然敢来,自然是已经有了破解共死咒的方法。”
皇帝脸色大变,喘息也越发剧烈,像是随时要断气一般。
他投鼠忌器,当即命手下停在原地。
沈煦道:“父皇,难道我们还怕他们不成?弓箭手,准备!
孤倒要看看到底是弓箭手的速度快,还是你李南柯的速度快。”
沈煦话音落,身后涌出来一队黑衣人,个个手里拿着弓箭。
箭尾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泛着幽蓝的光。
“这些羽箭上可都淬了毒,你们识相的话,就乖乖把坛子交出来。
九叔,李南柯,我奉劝你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南柯整个人挡在坛子前面,嗤笑。
“罚酒什么滋味,还真是没有体会过呢。”
沈琮挡在李南柯的前面,面无表情地看向半边身子都歪在竹椅上,呼吸都困难的皇帝。
拳头攥了又攥,沉声开口。
“皇兄因为一纸遗诏,就对我疑心至此,甚至不惜?
在你心里,我一定会和你争抢皇位吗?如果我说我心里从来没想过那个位置,你信吗?”
皇帝张着嘴用力吸气,闻言嘴角**了两下,忽然用力抓住竹椅扶手。
“不是我疑心你,是父皇,是母后,是那些大臣!
他们都喜欢你,所有人都喜欢你,他们都说你的性子像太祖皇帝,也更像父皇!”
想起多年前的往事,皇帝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愤怒与不满。
“我出生就是嫡长子,天生就是为皇位而生的。
我做了十几年的太子,自问在学习治国之道,为君之道上从不敢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