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九哥帮我选一个,你觉得我嫁给谁能幸福?嫁给谁能保证将来对方不左拥右抱,三妻四妾?”
“我。。。。。。”
沈琮嘴唇颤了颤,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一刻,他心里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并不想让李南柯嫁给任何一个男人!
只要一想到这个陪伴了自己七年的小丫头以后可能是别人的妻子,会为别人生儿育女,夫妻恩爱,他就嫉妒到发狂。
可是他又有什么资格嫉妒呢?
身中血咒,如果一直解不了,他可能连二十岁都活不过去,又有什么资格给她幸福呢?
一股深沉的,难以承受的绝望袭上心头,有血腥味在喉头翻涌。
他咬咬牙,生生咽下那股血腥,然后才从牙缝里缓缓挤出一句话。
“如果你是担心会嫁给沈煦而着急嫁人,大可不必,这件事我会处理。”
李南柯咬了咬嘴唇。
“如果不是因为沈煦呢?我很快就要及笄了,总是要嫁人的。”
沈琮握紧了掌心中被揉成一团的帕子,“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慢慢挑,慢慢选,不可操之过急。”
李南柯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了片刻。
她那双眼睛又大又圆,亮到令沈琮无法直视,有些狼狈地移开了视线。
李南柯眼中快速闪过一抹笑意,心知沈琮对自己并非全然无意。
“九哥说得有道理。”
沈琮暗暗松了口气,下一秒却听到她说:“这次去汝州正好和谢玄骁多接触一下,说不定就有感情了呢。”
沈琮。。。。。。
很好!
谢玄骁在汝州休想见到她了!
刚刚抵达汝州的谢玄骁忽然后背发冷,打了一连串的喷嚏。
到底是谁谁在背后骂他?
与此同时,洛阳行宫。
皇帝自昏睡中醒来,艰难地坐起来,试图接过丁旺手里的茶盏。
谁料手抖得格外厉害,压根握不住茶盏。
哐当。
茶盏滑落下去,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丁旺连忙躬身请罪,“是奴才没拿好,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