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相国寺庙会上见到的那个浑身脏兮兮,瘦得皮包骨头的小男孩一比,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她朝沈煦身后扫了一眼,见他身后并没有跟着的内侍和宫女,便假装不认识沈煦。
冷冷伸出手。
“你这人真讨厌,为什么要扯我的头发?把我的发带还给我!”
沈煦一只手里捏着一支开得正好的素心腊梅,另外一只手拿着她的发带。
看了看,喃喃道:“怎么会不一样呢?明明从远处看是一样的。”
李南柯皱眉。
沈煦疑惑地问:“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李南柯摇头,撇撇嘴。
“我没见过你,更不认识你,把我的发带还给我!”
她上前一步,伸手去扯发带。
沈煦反应敏捷,立刻后退两步,拉开了距离。
歪着脑袋认真盯着李南柯的脸看了又看。
“奇怪,我就是看你觉得特别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
李南柯冷哼。
“我看你一点也不眼熟。”
沈煦想了又想,从怀里又掏出一根发带。
“你认识这个发带吗?”
李南柯看清他手上的发带,不由瞳孔微缩。
红色的发带,尾端缀着拇指大小的珍珠。
正是她在相国寺庙会上遗失的那根!
没想到竟然在沈煦手里。
“你认识这根发带?”
沈煦似乎捕捉到她表情的变化,声音立刻扬高了两分。
李南柯连忙摇头,果断道:“不认识,没见过。”
“你撒谎,你的眼神分明告诉我你认识!”
李南柯暗暗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咧嘴露出一抹假笑。
“是啊,我认识。”
沈煦双眼一亮,激动地上前一步。
“快说,这根发带的主人是谁?”
李南柯嘿嘿一笑。
“就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