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应该还是会到宫里,但是不是陛下想看到的内容,可就不好说喽。”
赵鸿会意。
“还是老师高明啊!”
“哎,本官也只是听说而已,听说啊,这件事与本官可没有任何关系。”
“学生明白!”
安平侯府。
李耀急匆匆走进书房。
“父亲,银台司那边说压根没收到李慕的奏折,他还没送过去。”
“我打发人悄悄去芳华院打听过了,李慕到现在都还没起床呢,他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他这些日子起早贪黑地在汴河转悠,难道就一点不担心最后的结果?笃定自己一定能做都水使者?”
安平侯靠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喝了一口茶,示意李耀坐下。
“别急,这件事为父都已经安排妥当。”
“他以为让宋氏托了王右相,就能顺利将奏折送进宫里去?呵,简直做梦,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他的奏折呢。”
“王右相此刻躺在**动弹不得,倒是打发了王少夫人以探视贵妃为名,将李慕的奏折带进宫里。”
李耀一惊。
“这是想托王贵妃将奏折直接拿给陛下?父亲,我们要不要半路动手脚,让王少夫人的马车也。。。。。。”
安平侯摆手。
“不可,王右相的马车出了问题,可以说是意外,若王少夫人的马车也出了问题,那就是人为了。”
“王少夫人早就顺利进宫了,放心吧,最后交到陛下手里的奏折,绝不会是李慕写的那一封。”
“陛下看到的,只会是咱们安排人写的那封乱七八糟的奏折,陛下一定会大怒,认为李慕不堪大用。
然后你再将他那封奏折以你的名义呈上去,这个都水使者就一定是你的了。”
李耀又惊又喜。
“父亲竟如此厉害,连宫里也有父亲的人?”
安平侯捻着胡须笑了。
“不是我,是你母亲安排的。”
李耀更加震惊了。
“母亲她竟然在宫里也有人脉?”
安平侯点头,“你母亲比你想的要厉害多了。”
李耀激动地搓手。
“儿子更加期待能见到母亲的那一天了。”
安平侯拍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