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来薛家本就是走个过场,以他多年的办案经验来看,凶手挂在腰间的木牌实在太过于刻意了。
不过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完,卫言松开橘子,点了点名录上的最后一个人。
“这不还有一个人没见呢,等见完他自然就能确定了。”
薛国公探头看了一眼名册,一口笃定。
“赵强?哦,他是家里的马夫,在我家十几年了,绝不可能是他!”
话音一落,有小厮跌跌撞撞跑过来。
“不好啦,国公爷,赵强。。。。。。他死了!”
薛国公犹如晴天霹雳。
他前一刻还信誓旦旦,笃定绝不会是赵强,下一刻赵强就淹死在了国公府的人工湖里。
一刻钟后,赵强的尸体被抬上来放在了岸边。
卫言摆了摆手,命仵作上前验尸。
仵作检验一番后,道:“死者身上没有内伤,也没有外伤,且没有在水中挣扎的痕迹,应该是跳水自尽而亡。”
卫言颔首,表示知道了。
仵作拿出白布,盖在了死者身上,白布即将掩住死者头部的时候,被衙役押着的乞丐突然间跳起来。
指着死者喊道:“是他,是他,就是他!给我银子让我给马喂药的就是他!”
薛国公脸色铁青。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名册上只剩下这个叫赵强的马夫没查了!
偏偏这个时候赵强死了,还是自尽!
乞丐又指认说赵强就是指使他投毒的凶手,这让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薛国公黑着脸,死死瞪着乞丐。
“他人都死了,当然是由得你胡乱指认。”
乞丐吓得缩着脖子,扑通跪在了地上。
“大人,我真的没有乱说,他虽然带着斗篷,但我当时看到了他的眉眼,还看清他是一双三角眼。
刚才仵作给他盖白布的时候,我一下就认出了他的上半边脸。
就是他,大人,小人没有认错,更不敢乱说啊!”
卫言摆摆手,吩咐衙役:“把他带下去写供词。”
衙役将哭喊不休的乞丐押了下去。
薛国公皱眉拦住卫言。
“卫大人这是何意?难道你也不相信我?觉得这件事是国公府所为?”
卫言微微一笑。
“国公爷说笑了,论私情,我与国公爷谈不上相熟,论公事,下官是前来断案的。
下官相信的只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