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声张,悄悄和丫鬟两个人将人带进了她住的小楼。
拜花魁之名所赐,她在花满楼里有自己的小楼。
男人昏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
睁开眼,狭长的眼眸泛着暴戾之气,冰冷异常。
第一句话便问她:“为什么救我?”
她几乎没有任何思索。
“因为我讨厌那些衙役,非常非常讨厌。”
她的爹爹和祖母都死在衙役手里,娘亲更是受尽了衙役的折磨。
在她心里,所有穿着那身皂衣的衙役都是混蛋。
男人似乎没料到是这个答案,苍白的脸闪过一抹错愕,沉默许久,又丢下一句话。
“我不习惯欠别人,你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
她想要的那可太多了。
她想要爹爹,娘亲,祖母都活着!
可她知道这不现实。
所以她活着唯一的愿望就是为他们报仇。
但她甚至都不知道导致一家悲惨命运的仇人是谁?又何谈报仇?
她想了许久,提出最切实际的一条。
“再过三日我就及笄了,花满楼的老鸨要逼我开始接客,我不想,你有办法吗?”
男人沉默许久,点点头,飞身从窗户离开了。
过了两日,老鸨欢天喜地来找她,进门就道恭喜。
“宣王府的人来了,说要把你买回去伺候宣王,你这也算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快收拾一下,王府的人今晚就来接你。”
她又惊又慌,宣王的封地在成都府,怎么会跑到黔州来买人?
到了晚上,果然有人来接她,一路将她带到了成都府。
两个丫鬟伺候她梳洗一番,直接将她送到了宣王房中。
屋里一片昏暗,她尚未反应过来,就被人摁在了**。
冰凉的手抚摸着她的脖颈,令她浑身战栗,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
“你不愿意?”
头顶响起的声音冰冷而又锐利,仿佛利剑一般能将人穿透。
她无意识拽紧衣襟,牙齿都在不停的打颤。
“不。。。。。我。。。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