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盛薇薇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下去,“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你不知道,战枭和你一样,都是基因缺失,对麻药过敏。”
顾星念的心,猛地一沉。
“后来,我偷偷问过他的手下,问他家里还有没有姐妹。”
“但他们都说,战枭是马都里土生土长的人,家中独子,根本没有什么姐妹。”
盛薇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
“所以,我才没把这事告诉你。哎,只能说,这个世界真是小得离谱。”
顾星念却陷入了深思。
马都里……基因缺失……
她想起凌重遇到的特殊病例,想起那个遥远的帝都。
一种强烈的直觉涌上心头。
“薇薇,我的身世,可能跟帝都有关。”
“帝都?”
盛薇薇立刻说,“等你的药剂研发出来,我陪你一起去一趟!”
“好。”顾星念应下。
空气安静了几秒。
盛薇薇忽然坏笑着凑过来,用胳膊肘捅了捅她。
“你原谅傅北宸了?我可都看见了,他亲你了!”
“吻那么久,不会窒息吗?”
事实上,她跟战枭比这更久,死不了!
顾星念的脸颊微微发烫,眼神里透着几分无奈。
“他就是个无赖。”
此刻,顶层总统套房。
傅北宸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杯红酒,轻轻晃动。
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弧度。
他的脑海里,全是她在他怀里瘫软无力的模样,那么乖,那么软。
男人菲薄的唇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叩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奇推门而入,神色肃穆。
“傅总,王慧兰已经全招了。”
“她说,给她血样的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但是对方伪装得很好,她没看清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