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江晚卿扯回手,防备地看着他。
萧祁知她是个守礼的。
此时,怕是又觉得他是个浪**子了。
心里想着道个歉,可嘴里却冒出了浑话。
“抱也抱过,背也背过,不过拉个手,又隔着衣服。”
江晚卿从未如此生气过,身体中有什么似要崩裂。
深深吸了口气,告诫自己不能对他不敬。
骂不得打不得。
但,她躲得。
待她拿回东西。
日后再见,就当眼瞎耳聋。
萧祁放缓了语气道,““那帕子上的药膏确实沾了杏仁。”
江晚卿回头,揣思了片刻才走。
再回到梅氏身边,江晚卿问道,“姨母,何时结束?”
梅氏道,“估摸着要晚些,听说还要放烟火,累了吧,要不先回府?”
江晚卿摇摇头。
第一次跟姨母出来,哪能提前走。
“后院有供女眷休息的厢房,过会儿你去歇歇。”
席后,江晚卿由宫女引着去了后院。
“这里就是了,姑娘看哪间无人进去便可,我先回前院忙了。”
“有劳。”
桑若上前问了两间,都有人在。
“姑娘,这没人。”
是最边上的一间厢房。
桑若看了看天色,“有些起风了,我回车上取件披风来,姑娘待会看烟火时好披着。”
江晚卿点点头。
天还未黑透,屋子里看得清楚,打扫得很是干净,室内各物摆放得也雅致。
江晚卿绕过屏风就上了床。
迷迷糊糊时觉着似有什么声响。
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江晚卿一下就精神了。
难不成是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