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杀了圣主,仪式或许能中断。
“找死。”
圣主抬手,一道黑气射向她。
上官拨弦不闪不避,任由黑气击中胸口。
剧痛传来,她喷出一口血。
但脚步未停。
匕首,直刺圣主心口!
圣主侧身避开,反手一掌。
上官拨弦硬接这一掌,借力转身,匕首划向圣主咽喉。
圣主仰头避开,面具被划开一道裂痕。
面具下,露出一双眼睛。
那眼睛……
上官拨弦如遭雷击。
“是你?!”
圣主抚上面具,轻笑。
“现在才认出?太晚了。”
他揭下面具。
面具下的脸,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是——
面具下的脸,苍白、儒雅,带着惯有的温和笑意。
是陆登科。
不,是戴着陆登科脸皮的人。
因为真正的陆登科,此刻应该在长安稽查司。
“很意外?”
“陆登科”笑了笑,声音依旧是那种低沉的男声,“我说过,我不是你的陆神医。”
易容术!
上官拨弦瞬间明白。
之前在终南山假冒陆登科与林素心接头的,也是此人。
而此刻,他竟敢以这张脸出现在这里。
“你到底是谁?”
上官拨弦握紧匕首,胸口剧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我是谁不重要。”
“陆登科”抚摸着破损的面具,“重要的是,仪式即将完成。你和九公主,都将成为圣主降临的祭品。”
他看向洞顶裂缝。
裂缝中,黑暗涌动,隐约可见巨大的影子在其中游弋。
那便是归墟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