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何出此言?”
“药汤气味有异,我辨出曼陀罗花粉。此物过量会致幻,陆神医不会不知道。”
陆登科沉默片刻。
“是……我确实加了一点,但剂量极小,只为助眠。”
“为何不事先告知?”
“怕大人拒绝。”
陆登科苦笑。
“大人近日忧思过重,夜不能寐,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才……擅作主张。”
他语气诚恳,眼神坦荡。
若不是昨夜亲耳听到他与阿箬的对话,上官拨弦几乎要信了。
“是吗?”她淡淡应道,“那为何我昨夜倒掉药汤,你今早就知道了?”
陆登科一滞。
“是……阿箬告诉我的。”
“阿箬又如何知道?”
“她今早去您房间收拾,看到空碗,便来问我。”
解释得合情合理。
但上官拨弦知道,他在撒谎。
“原来如此。”
她没有戳穿。
“下次若要加药,务必告知。”
“是,我记住了。”
陆登科松了口气。
上官拨弦不再多言,离开药房。
她知道,陆登科不会轻易承认。
但她已有了防备。
接下来每一步,都必须更加谨慎。
午后,谢清晏传回消息。
永和坊废弃驿站内,发现了玉璧的包装盒,但玉璧已不在。
现场有打斗痕迹,墙壁有血迹。
“有人抢先一步,夺走了玉璧,”谢清晏在信中说,“从痕迹看,对方人数不多,但身手高强。我们正在追踪。”
玉璧也丢失了。
七器已失其二——玉琮、玉璧。
剩下的五件,必须保住。
上官拨弦立刻联络李逍遥,让他动用江湖关系,监控所有玉器交易。
同时,她亲自前往太液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