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拨弦想起青衫客的小舟。
“有可能,但太液池不大,船行必有水波,容易被发现。”
“除非……船在水下。”
上官拨弦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潜水船?”
“前朝确实有这种记载。”
虞曦插话。
“《机关要术》里提过‘潜龙舟’,以牛皮密封,内置气囊,可短时潜行水下。但工艺早已失传。”
“若青衫客是墨家传人,他可能复原此术。”
上官拨弦断定。
“太液池底,定有潜水船作为移动发射站。”
“要下去查吗?”
“不必打草惊蛇。”
上官拨弦摇头。
“既然他们在移动,说明不想被定位。我们只需监控声波变化,推算出他们的行动规律即可。”
这时,阿箬收到剑南道眼线的飞鸽传书。
看完信,她脸色骤变。
“姐姐,落魂渊……出事了。”
“说。”
“三日前,落魂渊毒瘴突然消散大半,露出谷底一座古老祭坛。当地苗人不敢靠近,但有樵夫看到,祭坛上站着几个人影,似乎在举行仪式。”
“可看清是什么人?”
“太远看不清,但其中一人……右颊有疤。”
阿依娜。
她果然在落魂渊。
“还有,樵夫听到祭坛方向传来奇怪的歌声……很像童谣的调子。”
上官拨弦握紧拳头。
落魂渊的祭坛,太液池的声波,长安城的童谣……
三地联动,同步进行。
“他们的仪式,已经开始了。”
她沉声道。
虞曦的童谣解读也出来了。
“‘星坠’应指荧惑守心天象,这是已知的。”
她指着笔记。
“‘眼亮’可能有两层含义:一是仪式成功,某种‘眼睛’被激活;二是指具体的物件——比如‘龙眼’,也就是定海铁券的藏处。”
“‘门开’最直接,就是开启归墟之门。但童谣里说‘门开啦,圣主笑啦’,说明门开之后,圣主会现身或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