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问天也看了下那香炉,点点头,“六百七十三年历史,而且曾经陪伴过元宫境之上的存在。”
“没想到小兄弟这么识货,这个香炉就卖给你了,我看你是识货的人,就卖你一百元石吧。”老头直接把香炉塞到了厉问天手里。
“我的话还没说话,”厉问天笑着道,“但这香炉本身并不是法兵,也没有道痕,一点元宫境之上的气息,也并没有用处,说白了,这和一块元石几百个的那种香炉没什么区别。”
说着,厉问天又将那香炉放在了摊子上,没有兴趣。
“你这话是怎么说的!”邋遢老头急了,“你就算不喜欢,也不能说我这香炉是那种便宜货。要知道,这香炉可是从当年的皇宫里找出来的,据说古皇朝有一位皇帝特别喜爱它呢,你要是不喜欢,老头我就卖给别人去。”
“十块元石,我跟你买了。”这时,伊独舞开口了,将价格压到了十块元石。
“才十块元石?”老者瞪大了眼,“你们俩是上街抢劫的?”
“不肯就算了。”伊独舞看向了厉问天,“我们走吧。”
看到伊独舞和厉问天准备离开,邋遢老头又急了,“别走啊,价格好商量。”
伊独舞不为所动,依旧和厉问天往前走着,像是浑然忘了那香炉的事情。
“唉,老头也不知道倒了什么霉,遇上了这么两个人。”老头唉声叹气,随即拿起香炉,快步走上前,“十块就十块。”
伊独舞笑着接过了香炉,从储物香囊里取出了十块元石给这老者,那老头叹气离去,像是吃了大亏。
“其实十块元石买这个香炉也亏了。”厉问天小声道,“但这老头有古怪。”
“这老头和这香炉都有古怪。”伊独舞道,“我曾听宫主听起过,当年古秦皇朝的皇帝确实喜爱香炉,而且不止一位,而是前几代皇帝都爱好香炉。”
“前几代皇帝?”厉问天神色微闪,觉得有点意思,男子喜欢香炉的本来就不多,更不要说是历代皇帝了,看来香炉必定藏着不小的秘密,不然不会引起他们的兴趣。
要不然,这几个皇帝就是变态。
“但他们喜欢香炉的消息其实非常隐秘,只有皇室核心成员才知道。只有到某一位皇帝的时候,无意中将自己的爱好暴露了,这才引发了关注。据说,他们的寝宫里就摆放着一个小香炉,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但他们每天都要在香炉面前看看,像是在研究什么。”
“你觉得就是这个香炉吗?”厉问天问道,他也没有发觉这香炉的奇特之处。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毕竟前几代皇帝都在研究那香炉但却徒劳无功,所有后来他们就放弃了,将那香炉随意地摆放,没有人在意了。”伊独舞道,“本来我还没有回忆起来,但那老者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摊贩,如何能看出这香炉有五百年历史?”
厉问天神色微凛,他和伊独舞的感知力惊人,这才能够判断出香炉的历史,可这老者看起来非常普通,修为也不高,竟然也知道香炉的大致年代,这就耐人寻味了。
“能够在天州城核心区域占有一席之地的人,都不可以小觑。”伊独舞道,“只是他的背景和来历我还不太知道,有可能是古皇宫的后人,也有可能不是。”
“我们打听一下那老者的来历吧。”厉问天说道,伊独舞点点头,这老头摆了一辈子的摊,周围的人应该都会了解一二吧?
他们来到不远处的一个卖书画的摊贩那里,佯装看画,却不经意地打听起拐角的那家香炉摊子。
“大娘,那个卖香炉的摊子怎么样啊?”厉问天问道。
“这街上哪有卖香炉的摊子?”大娘露出疑惑,“这一整条街我都知道,没有卖香炉的啊。”
“没有卖香炉的?”伊独舞和厉问天对望了一眼,“就是那个在拐角卖香炉的老头,穿的很邋遢,您不知道?”
“你说什么?”那个大娘一听到厉问天的话浑身都僵硬了,“那个老头三年前就死了,你不知道吗?”
“死了?”
厉问天和伊独舞都惊住了,那个老头,三年前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