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咱们这般不能动弹,何时能到得那山上,我看那山上顶峰之处便是咱们要找的东西!”
“不会吧,这么远?”和尚一脸苦逼的看看段文举,看看对面的距离,心中郁闷,道:“你瓶子呢?”
段文举苦笑,他也不傻,一切难搞的事情都要自己来,那叫你这和尚有何用途?脸上愁苦道:“不小心掉海里了!”
“什么!也罢!其实没有瓶子,也能过去。”
段文举一怔,不知道他要用什么法子,见他腰间的葫芦祭起,飘**在冥海之中,宛若一片净土,似是毫不费力的便跳了上去。
“上来!”
段文举刚要上去,迎面的葫芦旁边巨大水族在冥海之中绞起一片风浪,翻江倒海,葫芦距离一下边远了里许,段文举咬牙,道法尽放,全力向前方游动,却不还如婴儿爬行,半天动了一点。
没奈何,只能等着和尚前来搭救,这一等直直等了半个多小时,看着那小葫芦飘飘****的又回来了,葫芦上的和尚似乎是睡着了。
段文举暗骂道:“这贼秃,恁的不知轻重,难道他是能力大了全不怕的类型?”
好不容易爬了上去,葫芦猛然一沉,已然淹到了脚底,半犼正在向上爬,和尚却说道:“畜生就不用上来了。”
拿着绳子在它脖子上绕了两圈,对着葫芦施法,嘴中却叫道:“快走!快走!”
好像他那葫芦比人还要灵性一般,看着被葫芦拖行的半犼,挣扎半天,好像是没办法挣脱,只好由着葫芦拖行而去。
两人一身的臭气,一个坐在葫芦嘴,一个坐在葫芦中间,看着远方的山落,越发清晰,知道这快是要到,两人不约而同的眯上了眼睛,修道到他们这个层次,睡觉是可有可无的。
道家最注重的就是存思守念,以及摄神,直接一点就是闭目打坐。
行没到一炷香,葫芦猛的向前一栽,和尚被惊醒,骂骂咧咧道:“打搅你佛爷睡觉,长几个脑壳?”
段文举也醒了,不过两个却发觉自己和葫芦正在急速倒退。
那拉拽葫芦的却不是半犼,又是何物?见他不要命的往前窜,葫芦也是猛的跟着他往前奔,心道好笑,也隐隐感觉到了些许不对。
因为此刻已然距离不知名的山峰不远矣,段文举总觉得眼前漆黑,只能看到眼后,吃惊之下,大叫:“是濑赴!”
那遮天蔽日的漆黑物状,此刻才看的分明,和尚还管你什么“濑赴”还是什么大黄,早吓没魂儿了,亏是这畜生帮忙,否则不知不觉钻进了水族的肚子。
侥幸不死,也会恶心到上顿的羊肉全部吐出来,对着葫芦全力施法,加之有匹狂风“劣马”,没一会便拜托了“濑赴”的追击。
耳边忽而又传来一阵声音,“不知死活的东西!你激怒你家爷爷了!”
说话半天也没见有什么响声,半犼却是听了声音,钻进水底,丝毫不敢露出一点动静。
和尚不以为然,笑道:“冥海的赢勾,还是股勾,若是你在装神弄鬼,就出来跟佛爷斗上一百回合!”半天,寂静无声,就好像从来没有过动静。
段文举知道,狂风骤雨来临之前,都会静的令人发慌。